Archive for September, 2006

生日快乐

Thursday, September 21st, 2006

  今天是我爸爸生日,我没有对他说生日快乐。

  上一趟回家,美其名是说回去帮爸爸庆祝生日,但是在我回到去的两天内,我一共和他在一起多少小时?一顿午餐后,我就回来这里了。见面的时间是有的,但是我拿来做别的用途了。所以我一直很自责。

  今天,身在外地的兄弟姐妹都回去帮爸爸庆祝,唯独少了我一个。他们能够聚在一起,好幸福。只是我希望他们不要因为什么小事又再吵架。如果这时候我能够和他们在一起,那有多好!

  我没有对爸爸说生日快乐,因为我一直觉得找不到一个适当的时间。或许是,我不敢说。这种不敢的感觉是很奇怪的,没有什么后果的,但我就是没有办法开口。说得好听是父子间不一定要开口才能沟通,事实上是我们都不敢沟通。

  如果有个机会,我很想对他说声:我爱你。虽然我知道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个机会,但我就是没去把握。

  在9月21日的最后十分钟,他已经睡着了,所以我只能在这里,说一声:生日快乐!

失眠

Thursday, September 14th, 2006

睜著乾澀的雙眼
面對漫長的夜
獨自坐在螢幕前
強迫自己失眠
夢中會與你相見
我卻害怕結尾
夢醒一切都破滅
於是選擇不睡

手指停在空白鍵
思緒卻已飛到多遠
若是清醒可以不那麼想念
為何眼淚還可以示威?
思緒停在哪一天
人卻已經遠在天邊
若是清醒的痛苦依然不變
為何我還执著地體驗?

是的不該再往回憶中倒退
人總是要繼續向前
於是我往前
自願繼續淪陷

江郎.青蛙

Friday, September 8th, 2006

  前幾天到中學老師的家,老師沒在,只有師母和他們的大女兒。師母說了一些話,讓我覺得很慚愧,也很對不起老師。

  她說老師很疼我,在她們還不認識我時,就在她們面前稱讚我文采好,文筆美。我聽了不禁感到慚愧。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無論在武拉必中學,大山腳學院時期的華文班多突出都好,到了外面,才發現我只是一隻剛從井裡跳出的青蛙而已。我看到了更多比我好的人,才明白自己不過爾爾。在文學方面,我連紅樓夢都還沒讀。在語言方面,我還會犯上各種常見語病。以為自己文言文基礎好,拿起古文觀止不看譯文都不知道內容是甚麼。

  姑不論外在因素對這隻青蛙的影響,這隻青蛙還變成江郎(請注意不是蟑螂)了。想寫文章,寫不出;想寫詩歌,寫不出;想寫劇本,寫不出;想寫歌曲,寫不出;就連電腦程序編寫的功課也寫不出了…

  可能是我自認自己有點小聰明,所以從小就懶惰。現在懶惰了15年,已成習慣該怎麼辦?戒吧!但我沒有決心去戒懶惰,所以我說自己不但是隻青蛙,還是隻不思進取的青蛙。

  江郎之所以才盡,完全是自己懶惰。但我不甘心,江郎雖然到後來沒有甚麼作為,至少年輕時還有名。但我根本甚麼都不是,只是青蛙。江郎可能比我好多了,我把自己喻為江郎,只怕對他是種侮辱。

  其實,我真正覺得對不起的是我老師。因為我怕我的無能辱沒了我的老師,更怕因此辜負了他對我的期望。

友誼.萬歲

Thursday, September 7th, 2006

  人生於世上有幾個知己,多少友誼能長存?今日別離共你雙雙兩握手,友誼常在你我心裡。今宵且有暫別,他朝也定能聚首,縱使不能會面,始終也是朋友。說有萬里山,隔阻兩地遙,不須見面,心中也知曉,友誼改不了。

  看到好友為了小事吵架,心裡真是難受,尤其是為了一件絕對是微不足道的小誤會。我本來不想安排兩人面對面對談,因為我怕兩人氣在頭上會相罵無好口,更加傷了友誼,而建議遲些降溫了才對談。但在其中一方堅持有問題就要立刻解決的情況下,我就和他一起去找另一個人了。

  他們兩人見面後,談了幾句,其中一方不禁把自己隱藏多年的傷痛說了出來,可能是這樣,雙方在互相了解這件誤會的行成後和好如初了。之後還一起夜宵至凌晨兩點多。

  是我太懦弱了,還是我太低估了友情?我想不是的,是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在於坦誠相對,如果他沒有剖白自己為甚麼會那麼在意被冤枉的感覺,這件事都不知道會如何結束…

忘記

Tuesday, September 5th, 2006

  回到家鄉,本應該是快快樂樂的。的確我也似乎很快樂,每天都有節目,還可以見到很多朋友。只是我始終還是不快樂。

  功夫裡的肥仔聰說過:"記憶是痛苦的根源,你能夠不記得,是福氣來的。"當時他講這句話時我覺得好好笑,現在我卻不得不承認他的說法。

  在沙登時我偶爾還會忘了這似乎永遠都無法解決的問題,所以我偶爾還會開心。但是我一回到大山腳,就算我想忘記,也有一個人會一直不斷地提醒我要記得這事。

  我不想再花腦筋在記得這些事情了!我想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我不想被這負累拖慢了我往前進的腳步,塗灰我對未來的展望,造就了我對日子的恐懼!

  我一直都很溫馴,但我內心的不滿不可以再繼續被滋長了,不要等到有一天,當不滿發展到頂端成為狂暴打敗溫馴時,才知道我已經無法被拯救了…

  你知道我對你不滿,很生氣,對不?那麼為甚麼我會對你不滿?

  你知道他們對你不滿,很忿怒,對不?那麼為甚麼他們會對你不滿?

  你覺得我們都對你不滿,你怒不可遏,對不?那麼你知道為甚麼了嗎?

  因為我們妒忌你?因為我們針對你?因為我們對你有偏見?

  我不滿你,可能是我有問題。他不滿你,可能是他有問題。我們不滿你,可能是我們有問題。

  那麼你呢?你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嗎?你當然不會說自己沒問題,但你只會承認自己微不足道的問題,那是情有可原的。但是我們的問題卻是不可饒恕的。

  其實,你的問題很簡單。執著。你的執著傷害了一切你身邊的人,但你懵然不知。可能是我太自私了,我為了維持我和你之間的關係,我在任何一個該開口的時候都保持沉默。我知道就算我開了口,事情也不會變好,反而會更糟,因為你是不可被批判的。所以到現在我依然是懦夫一名。

  我知道你是不會看到這篇鬼話的,但我還是妄想假設一下。如果你看到了這鬼話,你一定會很心痛,我也很心痛。你知道我心痛,你也會難過。若是想要為我好,請先為自己好,忘了一些該忘記的事情。只要你好,我當然也會好。

葫蘆

Saturday, September 2nd, 2006

  這是我第一篇寫在Friendster的部落,不知道該放甚麼標題,就用了這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卻已被遺失的禮物來取名。空白的日記通常都會寫得很長,因為我是一個很囉唆的人。

  我曾經幾度認為我很幸運。我幸運到可以在我的SPM馬來文沒考到優等時,被迫放棄前往理科的路,而進入以文科見長的大山腳學院讀中六。在那個自由選科的學院裡,我所選取的科目都是我喜愛的,那就是華文、電腦、數學和會計。你說,我幸運嗎?

  接著在我第一次申請就讀國立大學時,被拒絕了。我幸運到上訴成功,可以進入我原本排在第四選擇的博大中文組。在我身邊有多少成績比我好而不能進入國立大學的人啊?而我偏偏進入了我理想的中文組。你說,我幸運嗎?

  原本第二批進入國立大學的人會有些吃虧,因為好東西都被人搶走了,別人也上一星期的課了。但我想讀的日文,在別人爭得頭崩額裂之後,我竟然得了漁人之利,平平安安地拿到了我要的東西。每當我看到那些因為得不到日文而去拿別的外文如淡米爾文、法文等時,我就會感到我真幸運。

  最重要的是,在上學期我才知道,原來我們外文系的人還可以副修電腦多媒體。這不是我的第二選擇嗎?這不也是我濃厚的興趣嗎?可以主修第一選擇,副修第二選擇,我真的感到非常幸運,尤其是看到一些找不到自己的興趣而胡亂選擇副修課程的人。

  但是,不幸運的事情來了。

  我的隨身聽的蓋子有點松,時常都掉落,還好當它掉落時我都來得及檢起來。但是那一天,為了到新紀元去看某人,就算我知道我的蓋子掉在火車站的停車場,我也沒回去找。一直到我從新紀元回來時,才在地上找回。我原本以為那個蓋子找不回了,但是它竟然還出現。我不禁懷疑我是否濫用了我的幸運。如果幸運有個限度,我是否已經耗盡了呢?

  然後,一頓孤單的晚餐之後,我看到了某人。那是時差吧?如果我遲半步或她早半步,可能我們還可以共進晚餐。如果我的運氣好一些,可能就不會一樣結果吧?

  更加不幸的是,我最在意的那份禮物,被我遺失了。我把我當天所到過的地方都找了,找不到。沒想到,一樣區區的物質,竟然可以影響我這麼久。朋友都勸我,那算不了甚麼,更不是惡兆,但我就是走不出來。可能,早在她送我那對葫蘆時,因為我無法把自己的心交給她,所以就把心放進了那對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