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崗的夢港

原来是这样

　　他衔着猪骨跑到街上去，把衔在口里的猪骨吐出来，对着那明月骂道：“他妈的！扑汝臭街！”
　　那月亮回敬他：“你这吃猪肉的乌鸦，滚开吧！”
　　那只嘴里还留有猪油的牛发火了，跳起来，吐了口口水，鸟那小小的星星：“你妈的祖宗十八代滚回你的猪油国吧！”
　　月亮变身成为星星，道：“你这只不乌鸦不牛的狗，滚回你的猫国吧！”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上出现一道不是很明亮的光，像把长剑直击地面，不久后，火海从地上冲出来，变成一个狗形的猫，见了不乌鸦不牛的狗和是月亮不似月亮变身成为星星的人在吵架，便大骂道：“滚回去，你们这两个外星人，滚回去吧！”

—————————–以上为正文，以下为解析—————————–

　　这篇文章比《寻找星星的传说》显得极之晦涩，因为作者在这篇文章中毫无保留的讽刺了许多人物，触碰了敏感话题，因此文章内的许多污言秽语只是作者用以转移当权者视线的一种手法而已，就和《金瓶梅》一样。

　　好了言归正传，这个故事一开端就是场激烈的冲突。首先是从猫国来的衔着猪骨的不乌鸦不牛的狗发难，怒骂从猪油国来的是月亮不似月亮变身成为星星的人。他们在那边的骂架最主要的是一个“滚”字，要对方滚回自己的祖国。可见这两个人都是来自两个不同国家的移民，却在这作为故事背景的地方各怀芥蒂，无法和平共处。

　　接着最重要的转折出现了，原来他们两个在各自骂着对方滚来滚去的同时，有一个人更加想他们滚回去。作者在这里陡地停止写下去，留下无限的想象空间给读者，到底这个人是谁？他最后骂的那一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根据笔者再三咀嚼，发现若要解开“狗形的猫”的所留下的疑问，则必须先解决猫国人与猪油国人的身份问题。而作者虽然只安排三个角色出现，但其代表的是三种人。由于此篇文章所用手法为意象流手法，许多在正文中说明的事物很可能不是作者真正想表达的事物，因此在解答的过程中我们必须参考作者本身的生活背景，才能猜得到他所真正要表达的事情。

　　第一种人，暂称之为猪油国人，有几种特征：第一是吃猪肉，第二是不牛，第三是不乌鸦，第四是来自猫国的狗。根据笔者的分析，第一点吃猪肉是应该是毋庸置疑的，第二点不牛很可能是不吃牛，第三点不乌鸦应该是指肤色不会太黑。第四点，“猫国”这个字眼是所谓“猪油国人”骂出来的话。而在正常状态下，我们骂人的通常都不会是那个人所喜欢的，而通常是那个人不喜欢的字眼。例如最常听到的“你这个王八蛋！”你真的是王八蛋么？不是的，而是因为你不是王八蛋，不喜欢王八蛋所以人家才会拿来骂你。所以在这里可以印证的就是所谓的猫国人其实是讨厌猫的，而不在对话中出现的猫国人的身份－－不乌鸦不牛的狗，则是作者本身的观点，带出了猫国人的习性应该是比较喜欢狗的。

　　第二种人就是与猫国人针锋相对的猪油国人。我们先看看作者如何形容这猪油国人。第一次出现时，他是明月；第二，三次时，他是星星。在这里我们可以推断猪油国人本身是崇拜月亮的，而星星的形象则表现了他们的数量众多（多如天上繁星）。此外根据上一段的理论，猪油国人应该是不吃猪肉的。猪油国人与猫国人的冲突是此文的主线，他们之间性格行为上必然也存在着相对的差异，经由整理，在猫国人与猪油国人的特征方面，我们可以得到以下结论：

猫国人特征－－普遍上吃猪不吃牛，爱狗讨厌猫，皮肤不黑，不是崇拜月亮教的信徒，数量不多。

猪油国人特征－吃牛不吃猪，喜猫厌恶狗，皮肤略黑，是崇拜月亮教的信徒，数量众多。

　　而最后作者安排的“狗形的猫”，表达了其特征是介乎猫国人与猪油国人的特征之间（一个爱猫厌狗，一个喜狗恶猫，他则是中和的），没有那两者那样极端，而他出现的形象：“一个火海从地上冲出来”，更是表达了他被忽略的状况（注意他们是从地上冲出来的人，那么它们原本应该是在地底的），而火海则是表达他们的忿怒。最后一句“滚回去，你们这两个外星人，滚回去吧！”表示了他的家园被猫国人与猪油国人霸占，自己却要躲在地底的愤恨。

　　既然解开了这许多谜团，作者要表达的一个内在隐义层也就清晰得多了。作者是要表达在一个和平的国度里，有一群人的生活被其他国家的移民者扰乱了。那些国家的移民者顾着相骂争吵（扯回现实社会则很可能是政治冲突），却妄顾了原本生活在哪里的人们，以致他们竟要在自己的国家隐居起来（住在地底）。

　　作者以浮世绘的角度来看待这一切，他没有介入他们的纷争，也没有帮弱者做些什么争取，他只是很忠实地，把一个确实发生的悲剧，不合理的现象，呈现人前。这种不带个人主观色彩的切入点，在这篇情节复杂的故事中，是很可取的，这也是作者成功的要点之一。

　　这是我第二次在欣赏这位作者的作品时差点掉下眼泪了。

　　这是一篇可以触动人心的作品。故事进程很简单，但作者通过寓言的手法，把沉重的故事背景变得轻松，简单的故事也就因此变得生动了。这有赖于作者对于文字精准的拿捏和灵活的运用。

　　这篇故事的主人翁其实是个悲剧角色，他因不了解自己而感动痛苦，因此他不断地为这个问题寻找答案，付出了许多，受了不少折磨，但他并不气馁，冒着一定的危险，继续寻找他的答案。他很执著，因为他相信只有坚持寻找，答案才会出现。

　　到最后他找到了智者，智者为他解开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在踏上寻找答案的路途时，就已经得到答案了。而他在红尘中兜兜转转，只是受了更多的苦，并没有得到真正的答案。真正的答案，其实一直都在他心中，只是他从来不曾真正看过自己的心，才会走了那么多冤枉路，受了那么多苦，花了那么多时间。到最后主人公根据智者的当头棒喝，返朴归真，回到原点，重新出发，从此安分地过他的生活。

　　这篇文章极富禅趣，深含佛理，可见作者受佛教熏陶甚深。这是一篇沉重的故事，但作者拿捏得很好，他以调侃但不失悲悯的文笔来描绘主人公的遭遇，用带点夸张却不流于表面的叙述，使我们觉得故事里的主人公行为如此可笑，却在转念时得到反思－－我们所谓真实的人生不也这么荒诞么？而结局一段，更是有励志的成分存在，叫人不可忘本，凡事从根本出发。

　　这是一篇非常值得我们用心探讨的文章，以上分享的要点或许会让人觉得这又是一篇说教式或传道式的文章，但笔者在此保证，这篇文章的意思是潜在深层的，必须用心细细咀嚼才能领悟其中道理，也正是因此，这篇文章的文学气息非常浓厚，十分有趣味。我想，在十几年后，当这位作者成名时，这篇文章或许是在他文学创作里，一个非常重要的里碑。

　　请按此连接《寻找星星的传说》：http://gohsiewpoh.blogs.friendster.com/blog/2007/02/post_11.html

　　2004年（忘了是否）谭校长封了新四大天王，那就是李克勤，许志安，古巨基，梁汉文。当时我就很有意见了，李克勤和许志安是我所认同的，因为他们的成绩已是有目共睹，而且算是稳定的了。但是当时古巨基和梁汉文才刚刚重新发片，虽然在那年成绩斐然，可是却无法那么快就下定论，再加上谭校长遗漏了当时被英皇雪藏的陈奕迅（为了不续约），其实新四大天王的说法难以让人信服。

　　接下来我想专注些谈梁汉文。梁汉文是我满欣赏的艺人，但是对于被列入新四大，我还是觉得有些过誉。他2003年复出的《十号》的确令人惊艳引人注目，每首歌都有其独特之处。接下来的《０３／四季》虽然没有引起如《十号》般强烈的回响，但对我来说那算是一张非常好的专辑，我在2005年进入博大读书时就每天都听着这张专辑。然后事隔没多久再来一张《Effort & Love》就把梁汉文的缺点凸现了。他的缺点是什么？不是歌艺，而是方向。《Effort & Love》摆明以情为主题，里面十首都是情歌，曲词都不错，但太平均了，未见突出，这就是问题了。就好像把梁汉文摆在李克勤，陈奕迅，许志安等人之中，缺乏独特性正是他一直在娱乐圈里浮浮沉沉的主因。虽然如此，我还是很喜欢听这张专辑的。

　　之后2005年，是新四大的李克勤和被遗漏的陈奕迅一较高低的年份。其他三大去了那儿？许志安遇上约满问题，只能推出几张新歌加精选，没有新作品；古巨基推出了一张以向80年代致敬的《星战》，但被同类型的何韵诗的《艳光四射》抢先推出了，而且《星战》有些歌曲也致敬得有些勉强，则不免有点拾人牙慧的感觉；梁汉文呢？我就真的不知道他在2005年做些什么，没有新闻见报，没有新作面市，却白白浪费了一个黄金时间。

　　2006年，新四大和陈奕迅照例推出新专辑，以次序排列是梁汉文的《The Story of June》、古巨基的《Human我生》、许志安的《In the Name of》、李克勤的《李克勤演奏厅II》和陈奕迅的《What’s Going On…?》。其中新四大的都是概念碟，梁汉文以十首歌带出一个爱情故事、古巨基的是探讨一些人生问题、许志安演绎藏在人名背后的故事、李克勤依然是以现场演绎录音的方式作为卖点，至于陈奕迅虽没有特别点名主题，但可以明显看出有很浓厚的怀旧气息，也向歌迷带出正视某些问题的信息。

　　五张专辑摆在一起，很明显梁汉文的《The Story of June》在气势上就已不如他人，有被比下去的感觉。而其中较受人注目的只有与杨千嬅合唱的〈滚〉，而〈失魂落魄〉与〈罗曼蒂克〉是很好听，但与〈滚〉并作主打则显得后劲不足。反观古巨基的〈爱得太迟〉本身说的是值得令人留意的“爱在当下”，接着有备受赞扬的才女王菀之的作品〈花洒〉；许志安〈大爱〉曲自唱作新人方大同，歌词由林夕以爱情角度观看佛理，而〈何慧爱〉除了歌词把谐音“何为爱”用得绝妙之外，曲子也是大众受落的类型；李克勤〈天水围城〉除了编曲来头不小之外，词也替香港悲情城市天水围区说了几句话，〈公主太子〉富感染力，容易让人感到歌词中的悲情，可谓曲词编唱四者完美配合；陈奕迅〈裙下之臣〉把自己不羁的特质尽情挥洒，〈富士山下〉则把他嗓音独特的感染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在这种情况下可以说的是，其实不是梁汉文的歌不好听，或歌艺不如别人，我们也可以看得出梁汉文的努力和用心，只是这并不是他做得不够，而是别人做得太好了。

我开始有记忆时，是我在上幼稚园前的几个月。那时我三岁吧？

我记得每天早上，爸爸都会带我去吃早点。家里只有我和爸爸早起身，所以都是我们俩去吃而已。我还记得，那时我们去的小茶楼，是我不喜欢去的，因为我不喜欢吃那边的东西。于是在我知道了有间茶楼叫美香时，我就叫爸爸带我去了。爸爸很疼我，我要去那边他就带我去。当时在我小小的世界观里，那5分钟的车程，就是很远很远的地方。以前我不会叫美香的名字，我都跟爸爸说，我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吃，爸爸听了都皱起眉头，因为他不知道我要到远到什么程度的地方去吃。后来终于从妈妈口中知道那个地方叫美香时，爸爸才知道原来我指的很远很远的地方就是那里。每次去到那里，我都吃糯米鸡的糯米和腊肠，而把鸡递给爸爸。不是因为爸爸爱吃鸡，我没有那么孝顺，而是我不喜欢吃鸡，所以才拿给爸爸。我还记得，我有个朋友给我的蛇形玩具是在那边弄不见的。

那时候在家里，我没有什么娱乐。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咬爸爸的肚皮，或手臂。我咬得很用力，爸爸都不责怪我。我想，若是将来我也有了孩子，应该也会这样吧？在我比较大一点时，开始听得懂家里的一些争执，开始知道爸爸会骂人，虽然当时没有骂我，可是我很难过，因为我害怕骂起人很凶的爸爸。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和姐姐开始常常吵架，我甚至去咬姐姐的手臂，扯她的长发。爸爸知道后很生气，骂了我们一顿，还叫我们在门口罚站。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有点儿害怕面对爸爸了。

上了小学，我的人生开始真正被污染了。从二年级开始，我被同学怂恿不做功课，懒惰这恶魔就开始每天影响我，直到现在我还不能挣脱它的掌握。我在一年级的马来文程度还算不错。到了二年级，每当马来老师问我问题时，我朋友都教我说：“Saya tak tau!”，之前我还有尝试找答案的，后来知道这个回答可以轻易回避老师的问题后，我就不再专心听课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马来文一落千丈，也注定了我将来的路途。我从三年级开始，被调到放牛班去上课了。

我是个坏孩子，我懒惰，不诚实，贪心。有时候我会在爸爸的裤袋里偷爸爸的零钱，有时候会在爸爸出外工作时跟妈妈说爸爸还没有给我零用钱（这样可以拿双份，因为爸爸是不会忘记给的）；每当爸妈问起有没有功课时我都回答没有。我滥用了他们对我的信任，我一点儿也不乖。但是当时他们还不知道。四年级时，我开时和一些在外认识“一些人”的同学打交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好时玩耍，不好时打架。

这样的日子到了五年级，我们变得更加凶恶了，打起架也越来越凶猛。直到发生某教师的车被刮花，爸爸才知道我已经变得那样了。我没有刮老师的车，可是我有去，所以有关的人一直坚持我有刮。我立下了一个毒誓，在我来说是非常重的一个毒誓，可是老师不相信我。这件事曝光以后，爸爸骂了我一顿，我知道我令他非常失望。身为家教协会主席，我不知道他面对那些老师会怎样。

我的六年级，是我最黑暗的时期。老师们都放弃了我，他们对我不友善，对我冷言冷语，甚至在我的面前，讽刺我的父亲。我当时年纪小，没有去计较太多。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所作的任何一件事，都会牵连到自己亲爱的人。我害了爸爸。是我使爸爸被人讽刺，而我没有办法为他辩护，因为那些因是我种下的。可能是爸爸为了那件事骂我的形象太严厉；也可能是我知道我令爸爸失望而内疚。从那件事开始，我和爸爸之间，有了一道无形的墙。我不敢对爸爸要求些什么，不敢撒娇，甚至不敢对话。

到了中学时期，爸妈搬到店里去住，和我们这群孩子们见面的时间减少了，我仿佛松了一口气。我们得到前所未有的巨大空间。我们可以做很多事情是他们不允许的。我们得到了自己管理自己的自由。虽然在几年以后，我知道这种自由带来的坏处更多，但当时我们都是有点兴奋的。只是少了被管教，我和爸爸之间的距离仿佛越来越远。

我唯一比较好的嗜好就是阅读。这是被爸爸影响的。可能男孩子都有一种崇拜父亲的心理，看到爸爸做什么，我就会跟着做什么。爸爸喝茶，我就跟着喝茶；爸爸看书，我也就跟着看书。然后无意间，我知道了以前爸爸的志愿是当教师，只是碍于年轻时家境贫穷，读书艰难，所以放弃了那个志愿。突然，我也有点想当教师，就当作是为爸爸完成一个未完成的梦。但是妈妈反对，因为当教师不能赚大钱。爸爸没给意见，给我自己选择自己的将来。只是他常从报章上剪下一些关于教师的报导，资料，我就知道其实他也是有点期待的。只是我终究还是不算很孝顺，心里不是很想当教师。因为我并不喜欢教师这个行业，尤其是我讨厌我小学的老师。

之后我通过高等教育文凭的资格进入大学，变得更忙碌了。然而以忙碌作为借口，和爸妈疏于沟通见面是绝对不诚实的。其实我还是害怕与他见面。多年来的沉默，我早已经遗失了和他之间的话题。每次回到家，都是匆匆和他见面几个小时，然后我就离开了。现在看到自己渐渐长大，就想到爸妈已经越来越老，我就很怀念过去的日子。

幼稚园的那段日子啊！什么都没发生，我还没被污染，扭曲，我和我的家人过着快乐幸福的日子！我不知道什么是难过、懊悔、失落的日子！我只想回到过去，然后把时间留住，永永远远地停在那段岁月，不会长大，我才不要长大！

〈情歌〉
歌声渐息
我离去的背影有否牵动你的心？
你也许没想过这个问题
那也许也并不重要
只要你曾听过我的声音
纵然不了解
卖力的歌词背后的意义
在颤抖薄弱的声线中我想
只要能祝你幸福，
我就快乐

〈烛问〉
归夜提灯煜路
笼中颤火哭
孤烛悲泣亮人世
世人何曾泣烛孤
墨云掩月炬见绌
陆上虚明难彳亍
魍魉戏讽之
何日修得形金乌？

〈船的故事〉
一纸船堕进海，迷失在浪中
风往哪个方向吹
浪就往哪个方向卷
它也往哪个方向流
自主权不是他的
或许自堕下那天开始
让人敬畏的海神以陌生的水
拥护、离散、压迫、围转
就似个顽童
玩弄着不会抗议的玩具
百无聊赖中
纸船點算他所有的資產
只有“无力”和“浮力”
同樣重量卻字面上是个反差
就像是生命对自己
分享的一个冷笑话
也许不好笑，抑或
笑完时就完了

　　〈生日快乐 〉有两个版本。一为原著小说（但我认为是小说式散文），一为马楚成导演的电影。

　　其实整体故事的模应是出于一个女孩对于爱情的憧憬。可以看得出所有的事件都是以女主角－－小米为中心，所有的事件都是以她的角度出发，甚至可说创作故事的人是自私的。小米小南就算是分手了，他还是会记挂着她，替她履行不能执行的义务，不管他换了多少女友。如果我们从小南女友的角度出发，这还公平吗？已经可以构成小南劈腿王的罪名了（电影里的这段还比较容易让人谅解，因为是小南了解小米的苦衷）。这段故事为了成就两个人淡如水的微妙的唯美爱情故事（从作者的角度出发），或者慰籍自己本身的幻想，牺牲了故事里的其他人，似乎所有人都只是为了男女主角而存在。

　　原著散文剧情上已是先天不足，但这不是最大的问题，如果叙述上可以使人投入些，把每个人的苦衷交待得详细点，如不能在一起的原因，或是该不该放弃这段情的心理交战，或是小南在知道自己患病时的心态等，会使整个故事更加完整，让人投入些也比较容易感动，也不会有那种似乎什么事件都是自然发生的那么不自然。

　　若拿电影与散文相比，电影多了很多枝节，像是小米的童年阴影，小南背后的压力，小南家族的悲剧，十三年来众人的一些际遇，比散文的元素丰富（纵然这也是缺点之一），也比较容易让人投入。说真的，在看电影的时候，有一阵子我差点要流下眼泪。小米的童年阴影使她对人没有安全感，让我想起了现实生活中我的确遇到的那个人。然后看到小南虽然四处留情但始终没有放弃小米时，我问自己会不会也这样。在看到小南归天的时候，我流下了眼泪，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种毅力至死不渝，也替小米什么都不知道感到难过，而感叹两个人明明可在一起，却因为一段不愉快的童年阴影扼杀了两人发展的可能性。

　　但电影的缺陷也是不少。其一是故事本身的不足，剧情薄弱一厢情愿，以致需要许多枝节来补助，但当枝节的地位和主线差不多一样时，观众就迷失电影的重点了；接下来是选角问题。选古天乐和刘若英在演技上是不错，不过故事的时间一直在走，两人外貌上却没有改变。当三十岁的人扮学生太老了，十三年后外表却也没有任何改变也很怪。另外还有导演的手法。散文里以第三者的角度看两个人的故事是还好，但是电影里就有点怪了，因为那个朋友知道得太多了，反而有点怪。还有就是导演不断地重复小米的童年阴影却不加以说明，到后来次数过于频繁了就有点让人不耐烦。由于这部影片的情节起伏不大，导演以倒叙手法把高潮摆在最后（小米的朋友惊知小南的离开）是可取的，但还是不够彻底，若能把最后叙述小米得到去维也纳的机会，并满心期待告诉小南的时机那段放在开始或中段，直接让高潮出现后直接结束（反正起伏不大，在这种情况下观众心理状况是可以接受的），反而会让观众留下更深刻的回响。

　　可能男性的角度和女性不一样。这个故事很明显就是让女生看的，如果女生看了散文已有感触的话，那我会建议她看电影，或许会更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