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pril, 2007

对不起

Sunday, April 29th, 2007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你生气了,生我的气。

我不知道我错在哪里,但我却是有错的。每个人做每件事都有他的原因,我会激怒你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

拜托,不要不理我,告诉我我错了什么。

我很迟钝,那是你常说的,你也知道我迟钝,如果你不说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那样的话我会一直不小心激怒你,直到我们的关系完结为止。

你不会不知道,难道你就是想结束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到今天这田地。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还跟其他人有接触,就是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你不想再维持我们的情谊了吗?

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错了什么,但我希望你能原谅我,至少跟我说明原因,好么?让我有机会解释,好么?

如果这只是误会一场,你不说出来,我永远不会知道,很可能只是因为一件小事,就让我损失了一位朋友。

对不起,请原谅我,让我们回到以前的样子,好么?

如果天空要下雨

Saturday, April 28th, 2007

如果天空要下雨
蛙会叫
蜻蜓飞得矮矮地
乌云密集
风渐凉且有力
偶尔来点雷声
闪电划破天际

如果一个人要死
他会老
或者病
也许一场意外
抑或写封遗书

如果一颗心要亡

世界发神经

Saturday, April 28th, 2007

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发神经
我不明白为什么人人都在发神经
我不明白为什么整个世界都在发神经

脊椎不见了,他突然说走就走
我的肉身变成烂泥,在地上匍匐爬行
贴在地面的眼睛看不到将来
鼻孔嗅到的是无尽的脚臭味
天籁在远方划过,我看见
它就是不来我耳边

软绵绵的肥油尝试滑行
滑行本是它的专长
但它滑不出这个软弱的躯壳
躯壳再怎么腐朽
也是最坚固的牢狱啊!

我不是堕落(你不相信)

堕落是从高处堕下
我原本就是地面生物
我没有资格堕落

堕落的是其他人(你不相信)

每个人都放弃了自己的本分
任意出走
他们的脚步踏在我的眼睛
穿着高跟鞋

于是我盲了(你不相信)

我看不见天空
我看不见七彩的彩虹
我看不见生命的意义

神经病的人留着
健康的人出走
所以我是神经病(你终于相信)

也许脊椎的出走另是有原因的
原因不明
我查不出,挽不了,对不起(你不结束我的歉意)

于是我死了(你没反应)

咖啡的故事

Thursday, April 26th, 2007

  咖啡是苦的,苦是人所不喜欢的味道。偏偏咖啡是如此迷人,叫人忍不住偏要尝一口才行。

  解决咖啡的苦味成了喝咖啡前首要决定的事。

  有些人知道咖啡是苦的,就要让咖啡变甜。于是糖成了他们喝咖啡最重要的东西,仿佛没有糖的咖啡就不是咖啡。

  有些人知道咖啡是苦的,就在咖啡中加奶。既减轻咖啡的苦味,又添加了柔润质感。他们很满意,仿佛除了加奶的咖啡,其他甜的苦的咖啡都不是咖啡。

  有些人知道咖啡是苦的,他们认为既然咖啡的本质是苦的,当初他们选择喝咖啡的时候就应该为它所带来的味道负责任。于是他们喝的咖啡是苦的,而他们认为加糖的和加奶的咖啡都不是咖啡。

  只是,一杯咖啡是不是咖啡真得那么重要吗?

  它是咖啡,加了糖加了奶或苦的咖啡都是咖啡。就算你把它倒进咖哩加进美禄,它仍然有咖啡的成分。咖啡的定位对于每个人都不同,每个喝咖啡的人大约都会知道自己喜欢怎样的咖啡。

  当然也有些没主见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喝咖啡。于是我们听从别人说的,把自己的咖啡弄得和别人的咖啡一样,却在喝下去时后悔莫及。不对味啊!所以我们就会开始怨恨那些影响那杯咖啡的人,只是我们往往不知道,再给多些选择的机会,我们也是会选择跟风。因为我们连自己要什么都不知道。

  有时我们却是很了解自己的。我们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咖啡该怎么喝,只是事实难如愿啊。要加糖的人找不到糖,要加奶的人找不到奶,要什么都不加的却不小心被人加了些什么在自己的咖啡里。于是我们都看着别人手中的咖啡,羡慕他们,甚至妒嫉。殊不知,他们也正是以同样的眼神看着我们。

  唉,想这么多干么?有些东西是由不得我们选择的。就好像有些人不怎么想喝咖啡,却被迫拿着一杯咖啡发呆。当我们看着身边的人为了咖啡的味道而烦恼,自己只有更厌恶咖啡。不是随意乱喝糟蹋了咖啡,就是把它倒掉。那个时候就会被其他人谴责:浪费了一杯大好咖啡!

  所以我始终觉得,不管我们自己想不想喝咖啡,不管我们知不知道自己该喝什么咖啡,不管我们能不能够喝到自己想要的咖啡,既然咖啡已在手了,喝下吧,优闲地。

赶他老母!

Wednesday, April 25th, 2007

  这个老母的意思是“老”氏的母亲,老氏的母亲是谁呢?

  就是老鼠了。

  讲起要赶他老母,就必须先说他老母如何来访。要说他老母如何来访,就必须说起一起事件。

  那起事件是这样的:某天我走到厨房,看见地上爬着一只老鼠,我二话不说立刻用强而有力的那两根手指把它夹了,丢给后门外的猫。它的结局如何我不知道。

  那起事件是梦来的,我没有那么潇洒。

  可是在那场梦之后,我就去啃鬼文字学了,也没有在意些什么,不久后就又在睡着了。隔了约5个小时,阿一在厨房看见了三只老鼠--一只老母和两只老子(老母之子也),立刻叫醒在客厅读鬼文字学读到睡觉的我,我到厨房一看,也是没辙,从来没对付过老鼠。后来阿二也来了,看到老鼠也是没办法。后来我唯有使出杀手锏,叫醒大佬。

  大佬一到厨房,立刻用杀虫剂喷得那三只老鼠四处乱窜,经过一番追打之后,老母和其中一只老子不知逃到哪里去了。大佬翻翻橱柜,发现到最后一只老子。这时阿姐也到了,在阿姐的见证下,大佬英勇地追打老子,终于在一轮扑打之后,那老子也许残废了、或晕了、或奄奄一息命悬一线了,就用塑胶袋把它装了,丢进垃圾桶(后来被垃圾车捡走了,那是后话)。

  这时我们发现到后门外有一只白鞋子黑猫在巡逻,想必那些老母老子们是被它逼进808的。可惜老母算错了,大学生在考试期间是没办法睡觉的,如果它们在迟几个月后才进来避难的话,老子就不会死了。哎呀呀,我忘了,如果白鞋子黑猫要抓老母老子的话,管你天王老子,除非你找鱼给它,不然哪有情讲?说得远了,言归正传。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你师父(谐音)醒了,到厨房去时,发现到老母正在找那失踪的老子。它老母感我们至深。这种明知屋有人,偏入屋寻子的情怀证明了母爱是不分物种的。但是屋子却是有分物种的,老鼠是不能住进人屋,就好像黑人不能住进白宫的道理一样。所以老母很快的就被你师父赶走了。因为没有人会在意什么是老鼠的伟大的母爱,就好像你在吃虾米的时候,不会去考虑你吃下肚里的是不是罗茱梁祝慈母爱儿还是护国英雄超级巨星。

  于是这篇部落的名字就叫做《赶他老母》,而不叫《扑他老子》,就是为了纪念你师父曾经赶它老母,纪念人类曾经拒绝接受鼠辈的伟大的母爱。

我是猪

Tuesday, April 24th, 2007

  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扮猪吃老虎的人太多了,竟没有人相信猪是猪?也许大家都只会相信躺在盘上摆个木字形(下面那竖是尾巴)的才是猪,活生生走来走去吃喝拉撒的都不是猪,因为它还没死,只有死的才是猪,不然都可能是老虎扮的?

  我不是老虎,是不是猪我就不知道,也许是的,但我绝对没有扮猪吃老虎。扮猪有什么好?我不知道哪里好,但是也许大家都认为我是。大家都认为808的住户是。

  我说啊,明天就要考文字学了,在这个非常时期有谁不是拼命搏杀作最后冲刺的?连平时一定会上网的某某都不上网了,我还在这里写废话。不过808里真是非常精彩,一个煲电话粥,一个做睡猪,一个听mp4弄糖水,一个整理厨房,还有一个堕落到又打机又写blog。可能这些现象太匪夷所思了,大家都难以置信,只好一口咬定我们在扮猪吃老虎。

  这个世界上的确有人为了怕输,明明平时有刨书本的,却又当作自己毫不在意成绩,直到考试完毕了,还说:“啊!我不会做!错了很多题!”结果考试成绩出来不是9x巴仙就是全对,这叫错很多的话那么我这种只拿一半分数的人岂不是要跳海?

  话题又远离了,其实我不想说什么大道理,只想重申一次,我没有吃老虎,我的确是猪!

从前有个小朋友

Saturday, April 21st, 2007

从前有个小朋友,他是一个运动健将,样样球类田径体操都有过人的表现。他因为不会读书,被双亲限制不得出外,每天得在家乖乖读书。后来他中学毕业后每天日晒雨淋地派传单,因为他既进不了国立大学,也做不了运动选手。

从前有个小朋友,他文学造诣非常好,小学看四大名著,中学开始写古文。因为他家里的杂货店没人看顾柜台,于是毕业后他都把时间花在看账收钱了。后来他终究也没有门路往文学界发展。

从前有个小朋友,他是个音乐天才。如果他有受到家庭的熏陶或是教师的发掘,一定会是个鼎鼎有名的音乐家。可惜父债子还是个天经地义的事,他出卖劳力挣来的钱只能给他父亲投注,根本没多余的钱去学习些什么。

从前有个小朋友,他的脸长得非常英俊,表演欲又非常强,亲戚朋友们都说他长大后一定会做明星。可惜他长大后遇上一宗车祸,毁容了。他坚持自己的理想去找演艺圈的门路,却因为样貌太丑至今仍然待业中。

从前有个小朋友,他很爱写作,中学的时候曾经写过长篇小说。在他创作途中曾经被人歧视,取笑他写得不好,因而深受打击,终此一生不再尝试写作。也许因此马来西亚少了一个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孟岗的故事:梦港的客厅

Friday, April 20th, 2007

  黑压压的客厅突然闪过一个影!

  是一个下雨又停电的下午,由于没雷划过天空,客厅显得非常阴暗。孟岗忐忑地把灯亮起,发现到桌下藏着一只东西,那东西有着像猪的头、似鼠的毛、如吉娃娃的身形--孟岗也不知道它叫什么东西,就叫它啦啦啦。

  啦啦啦躲在桌下,以静待动。孟岗趋前,慢慢接近。突然啦啦啦身子一弓,箭似的弹!没错,是弹,一弹就弹到厕所去了。孟岗追到厕所,也是黑压压的。还好当时是停电的夜晚,孟岗轻松地开了厕所的灯,把啦啦啦赶到门口。

  啦啦啦站在门口旁,以无辜的眼神望着孟岗。孟岗看着那个可爱的猪鼻子,也许是自己平时吃猪都不吃鼻子,这时候看着只觉非常亲切。但人的家终究是人的家--虽然孟岗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坏人聪明人迟钝人,是不能给动物,尤其是三种动物一起住下的。孟岗用脚把啦啦啦推到门外,却见孟岗那死去两年的狗,开心,奇迹般复活,还雄赳赳的站在那儿,甚至比生前更加健康。

  开心对着啦啦啦吠了两声。啦啦啦低着头,也许他知道三不像的命运也许在一诞生就已经注定了。啦啦啦长叹了一声,以猫的姿势优雅地跳上了围墙。孟岗突然心一酸,他知道自己冤枉了啦啦啦,其实啦啦啦根本不是三不像,而是四不像!知道了这个惊天的消息,孟岗跌坐在地,不断地悔恨自己错呼了啦啦啦。

  模糊的泪眼再也看不到停电而亮着灯的客厅,看不到死了比活着健康的开心,看不到自己忘了穿内裤而走光,朦朦胧胧中只见四不象的啦啦啦化身一个小学生,乖乖地向孟岗道歉:

  “对不起,孟先生,打扰你了。”

  然后孟岗看到变身为小学生的啦啦啦潇洒地走离自己的视线范围,慢慢地。他想对啦啦啦道歉,可是一切已经太晚了,从啦啦啦对他道歉的那一刻开始,已经确定了错的是啦啦啦,而不是孟岗,于是孟岗更加的难过,因为他不止做不了对的事,连错事都做不到。

孟岗的故事:孤独路

Wednesday, April 18th, 2007

  孟岗拖着疲惫的影子,走出教室。

  他上了一个爽快的厕所,把两个小时内累积的水分都丢弃。

  他从厕所走出来,发现自己没地方可去。

  头上是一片晴空万里,没雷划过的乌云布满了天空,对着孟岗冷笑。

  孟岗恶狠狠地瞪着地上,问天空:“你笑什么?”

  天空没有回答。可是孟岗知道的,他知道天空为什么不回答就正如为什么他不继续追问下去一样。什么都没有了,课上完了,试考完了。有韵味的人不见了,天边的一朵云也不再说着别人的故事,驾着摩托夜奔的人也不知道奔到什么地方了,更加没有冒充金牛座女生的发言,也没有爱抄袭别人题目的家伙们出现。

  孟岗望向前方,白茫茫又朦朦胧胧的好清晰啊!

  他想起了几个故事:

  首先是一条狗坐在椅子上,转啊转啊就跌在地上了,跌得好像狗一样。然后是一只猫想要吃包,包却不肯被猫吃,原因是因为猫是猫而包是包。再来是一只乌鸦在镜子前问为什么镜子里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别人。……最后是一只青蛙站在滟滟的水波旁欣赏春天的雨林、莲花和红色的鲤鱼。

  对不起,打岔一下。

  孟岗忽然想起,为什么没有安静的马?为什么没有假装的发型?为什么没有黄色有灵性的燕子?

  因为文学是孤独的,在放了一个屁后,他顿悟了。

Monday, April 16th, 2007

有人问我为什么爱写字?
我说我是为了表达
有人问我为什么爱唱歌?
我说我是为了发泄
有人问我为什么爱吃包?
我说我不知道
他问我为什么不知道?
于是我怒了,喝道:

“你问我,不如问丘比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