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ly, 2007

一封信息

Tuesday, July 31st, 2007

今天我生日,朋友发了一则很长的讯给我,其实是一封信。

由于一位朋友的逝去,我们都蒙上了一则阴影--生命是那么脆弱。

他在信里回溯了我们以前的日子,那些想起来很遥远却很快乐的日子。但他之前毕竟没有受过死亡的打击,(我觉得)似乎没有对生命有所感悟。他在来信中吩咐我要懂得珍惜现有的所有事物,也许大家会想,为什么人家生日他要说这些东西?但是我在看了信之后,心情很沉重,却不会不高兴,因为这是我们作为朋友,长久以来都没有过的剖心对谈。如果这封信是雨天,我已经看见它背后的彩虹。

没有流过泪,怎知笑容的可贵?没有悲伤过,怎知快乐的难求?

其实我心中尚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口,正如我朋友所说的“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华人是比较不懂得表达我们内心的想法,很多想说的话却说不出口,很多想做的事却不好意思做出来……”

也许就是我往往口不对心,才喜欢写吧?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祝我们友谊永固!

炼狱舞者

Monday, July 30th, 2007

火光是粼粼的阴森,燃烧的是我绿色的信念,当我的脚步践踏在白骨堆积而成的路。每一步都是冷漠的残忍。也许我该感恩他们所铺下的路,可是我没有,只因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我走在直通大堂的甬道,旁边的峭壁正用着严肃而轻蔑的眼神望着我们。曾经有人认为可以从那儿逃离,的确,跌下后是离开了这里,但也有跌得手折脚跛却仍要为他们妄自逃离而接受处罚的。当然也有一部分成功离开了,只是,峭壁之后是怎样的景况,不得而知。大部分人如我,出于对未知的恐惧,选择不逃。

于是我随人群走到大堂。大堂里站满了等待审判的人。我以为审判就要开始。就在此时,另一边的人群发生骚动。我望去,是一个没有头颅的人在挥舞着手上的武器。我曾听说过这是一种勇气的象征,坚定的典范。我登时对他敬仰无比。我也想成为这样的人。

当我对伟人的赞叹尚未消失时,感应到四周似有点异象。我环顾,看见周围的人一个随着一个起舞。他们都穿着鲜艳虚华的红得像火一般的鞋子,跳着毫无个性的献媚之舞。有些人的身躯负荷不了这种损耗生理极巨的舞,有者翻白眼吐白沫、有者又哭又笑的一脸痴相、有者喘气至接近窒息。我看起来是多么可笑!当时我以为自己和他们不一样,我以为他们是自找的。

突然间,我的脚一紧,不知怎地,一双红鞋竟然长到我的脚上来了。那双红鞋一箍,一阵炽热奔进我的腿部,就像是被火烧着,我不自由主的跳起来。接着不断的灼痛驱使我的反射神经线造反,我只能不停的跳,跳那支我那不是我所要的舞。我的脚在狂乱地舞着,但我的头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着自己也深觉恶心的事。从前我曾想过,要舞,就要如同烛火一般的舞。用火的炽热,焚烧自己腊造的身躯,点燃光明――纵然只是微弱而渺小的。但现在,我没有为了创造光明而舞,只是盲目的用舞来逃避痛楚。我明知没有结果,但无法停止。

跳。跳跳跳。跳着,我看到一个倒地的小女孩,没了双脚。我知道她的名字叫珈伦,可是后来我听说她的心快乐得爆炸了,可为什么还会在这里?不过我看到她之后,来不及深思,只为了知道该如何停止跳舞而欣喜。我跳到无头人的面前,向他哀求:“把我这双长鞋的脚砍了吧!”但是他没听见。原来他没了头颅,就没了长耳朵的地方,当然听不见我的哀求。我才发现自己多么崇拜的他,竟然也只是没有意识的盲目挥舞而已,纯粹做个伟大的样子,让人家对他崇拜,而实际上这种行为代表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四周都是狂乱的舞者,舞者聚在大堂中央,大堂四周是无边的磷火。我望向上,想看看判官的脸。但那判官是如此高高在上,脸庞是如此模糊不清,我非常怀疑他的存在。也许什么审判根本是骗人的。我们还没能为自己做出辩护,就已经被判决了有罪,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来到这个炼狱不是我所能选择的,可是为什么我要因此而受罪、受苦、受难?

  我不停地舞。我不停地问。我不停的舞。我不停的问。我不停的……

孟岗的故事:当啦啦啦遇上哦哦哦

Saturday, July 28th, 2007

  啦啦啦怀疑孟岗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于是去试探孟岗有否对自己不满。结果孟岗很坦白的承认自己对啦啦啦有所不满,并把自己不满啦啦啦所做过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啦啦啦把证据归纳,得出两个要点:
1、有人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
2、孟岗对自己不满。

  分析后结论就是,孟岗对啦啦啦不满于是在背后说啦啦啦的坏话。

  于是啦啦啦找哦哦哦诉苦,说自己被人出卖了抹黑了。

  哦哦哦半信半疑,去向孟岗求证。她问孟岗是否对啦啦啦十分不满。孟岗回答,是有不满。于是哦哦哦相信了啦啦啦的说法,即是:“孟岗对啦啦啦不满于是在背后说啦啦啦的坏话。”

  是以哦哦哦觉得孟岗这个人确是不可理喻,为了避免其他的人被孟岗影响了,伤害到啦啦啦,哦哦哦就开始跟身边的朋友说出那件事实,即:孟岗对啦啦啦不满于是在背后说啦啦啦的坏话。大家都觉得哦哦哦是个非常可信的人,连她都这么说,一定是孟岗的人格非常有问题,于是大家都唾弃孟岗。

  然而大家都没有想过,承认对啦啦啦不满是否就等于承认在背后说啦啦啦的坏话?就像承认喜欢钱是否等于承认自己去打枪银行?

  最后是谁在说谁的坏话啊?

(应吴小保的要求,把《再说也没有用》的回应加上名字。因为用上了孟岗的故事里的人物,于是我把它纳进孟岗的故事系列了。

之前的《当啦啦啦遇上哦哦哦》是番外篇,因为没有孟岗的出现,现在有了,所以可以名正言顺,不必多加什么外传番外鸟东西了。)

还是骂人

Friday, July 27th, 2007

其实我在比较后期的部落里常常骂人,但是我骂人的对象并没有特指是谁,如果有人看了以为我都是在骂着他的话,我只好说对不起了。

在此注明:请别对号入座,若因此受伤莫怪。

好,声明完毕,可以开始骂人了。

那天我听到几个女生在讨论一个男生,我去问那个男生为什么那么值得讨论。她们说:“他是一个会令你自卑的人,你看了他后从此要低着头走路。”

我问:“为什么?”

她们说:“他只有你一半的Size而已。(她们没说明,但我知道是腰围,而不会是别的,别乱想)”

我心里ceh了一声,莫说比我瘦一半,就算是比我瘦两倍的人,我都见过,都不曾在他们面前低头走路过。我在街灯低下就低过头啦,而它们也的确比我瘦许多。但它们终究也不是人。

看了会让我低头走路的人,不会是样貌多帅多瘦多厉害穿衣服多厉害做表面功夫的男人,而是由内到外,有才华的男人。我这么说她们一定会抗议,说自己没说那个只有我一半Size的男人没才华,可是她们一开口就是说那个男的外表怎样怎样,可见那个男人的外表盖过了本身的内涵。而那些女的也只是用视觉去鉴定一个男人而已(至少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因素)。

有些人说自己看男人不只是单看外表而已,一直说我们太不了解女人,可是她们分明在意的就是外表。就好像一个吝啬的人做什么事情都用金钱去衡量价值那样,她们一开口就是人家的外表,如果不是在意的话,还会浪费口水去讨论去赞美去用以踩低别人侮辱那些像我一样长得不怎么样还挺个大肚腩的人吗?难道我们可以说专门在大减价才去扫货的人是不重视金钱的?

当然我不会说重视外表就会忽略内在(就好像说重视金钱的人就是冷酷无情一样武断),至少,最主要的考量点是什么,是外表,还是内在,大家都很清楚,却都不愿意承认。

人啊,就是那么奇怪。

再说也都没有用

Friday, July 27th, 2007

  也许我早已被定罪了,从他发出疑问,乃至旁敲侧击,投石问路开始。

  我从以前和现在就那么单蠢。从第一个学期开始,任何人想要在我身上套取任何消息都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对关于我个人的消息更是容易。然后我这样蠢笨的过了两个学期。

  第四学期时,终于浮出一些问题出来了。我对某事的不满,变成了别人口中对某人的针对。某事是某人做的,我在心理非常不满,然而我在看见某人的时候没有任何异象,有时忍不住就对其他人说出我对某事的看法,就变成虚伪,针对人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种说法一直在流传着,而我却不知道什么是针对不针对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容易变得疏离的,因为往往彼此都相隔着一层不信任。

  正如Crash里面的年轻警察,心理深处藏着对那个黑人的不信任,而变成猜疑,最后射杀了一个无辜的人。

  有时候我们听见某某人说自己多么惨,被人在背后搞破坏,甚至摆出大方的受害者姿态,其实很多事情是双方面的,但他把那些都诠释为单方面的。

  自己不去猜疑别人,怎会对别人说的一两句话就认为他们别有用心呢?

  自己要去猜疑别人,弄到草木皆兵风声鹤唳,又何苦呢?

  所以我说,再说也没有用。一个常说自己会自我检讨的往往就是不懂得检讨的人。

迎新晚会

Thursday, July 26th, 2007

本来今天下午就有想要写一个部落来骂人,但是到晚上的时候就消失了那个感觉。

说起今晚的活动,不足之处甚多。从开场到自己上台,都一直倍感压力。一直到有时间拍照时,才比较亢奋。到后来所有不快都已经显得不重要了,才突然觉得开不开心真的只在一念之间。

有点遗憾是我特地逃课,死命赶出来的SlideShow没得播放。唉,一番心血就这样浪费了。

今晚终于让我看清自己是这么自私。上回谢师宴和这次的迎新晚会,我都必须唱两首歌(原创歌曲+唱现场),刚好都是一首自己的创作,一首他人的创作。而我总会在意自己的歌较多,会比较记得自己的歌词。这两场活动,我唱他人创作的歌,都很差劲。忘词,丢拍,还笑场,实在让人难以忍受。而自己的虽会唱错,可是大致上是没有什么大错误的,不会影响效果太大。

所以我要在这里说,对不起,家维(不是姓李的)。

当初我进入博大的时候,当年的大二大三有为我们举办迎新晚会,可是我因为患上红眼症而没得出席,今天不免有点感触。想要把握时间在台上和大家分享我当时的心酸,结果一面讲大家一面笑,真是@#¥%……

我参加的第一个中文组的活动就是“思诗微吟流水间”,我一直把那当作是对我的迎新。当时中文学会请来了傅老和游川,是我第一次接触他们,让我对诗和朗诵有了新的看法。

本来我们想要要求游川出席这个九月办的文学营,但是他在四月十日过世了。我想把他介绍给许多学弟妹,介绍给更多和我一样原本对他一无所知的人,但是太迟了。

我还一直记得那天的情形,就算我对谁坐在我旁边已经有点模糊。

算了,就让它就此打住吧!这篇部落的次序很乱来,因为我很想睡了。

吹风的感觉

Monday, July 23rd, 2007

那是吹着夏风的感觉
仿佛坐在开蓬跑车上面
墨镜戴上是少不免
耍酷耍帅就是狂野

那是吹着海风的感觉
在渡轮上看发光海面
钻石一般闪亮耀眼
陪伴我往目标向前

我在吹着什么风
为什么心情不再难过
原来有双叫音乐的手
带我离开哀愁

那是吹着晚风的感觉
当街灯散发暗黄光线
我吩咐街灯不必埋怨
至少还有我聊天消遣

我在吹着什么风
不管身处什么时空
总是有双叫音乐的手
带我离开哀愁

不管吹什么风的感觉
把心情放轻松一点
别伤了别人害了自己
要快乐只在一念
不管有没有音乐
人生就是美丽的诗篇

树树树树树树

Sunday, July 22nd, 2007

第一棵树是黄锦树。

  受了小保之托,到书店去找黄锦树的小说。我去的第一家书店是学林,由于那边的中国书居多,我也就没认真找,反正之前去大众书局都有看到。之后冒着大雨到大众书局,却找不到黄锦树的小说。关于黄锦树的只有一本论文集。而我本身要找的商晚筠连影子都没见。后来我到大将书行找这两位作家的书,也是看不见。意外的是给我发现了张惠思的旧书,上面的照片好可爱(为什么最近总是有些迷恋比我年长的女生?变态)。而且在那边我才发现她有参与《有本诗集》,看来手头松动的时候要去买了。(可别像商晚筠的书一样突然消失无踪)。

第二棵树是村上春树。

  今天去找书的行程,大部分在巴士上,所以我终于有时间把整本《听风的歌》看完了。他的叙事方式很奇怪,不知在语言方面。有人(曾翎龙)说他的小说的独特很大因素来自翻译的赖明珠。但我看了之后,反而觉得语言上的独特小於结构上的独特。文中大约有四条线,插哈德费尔的故事,交错叙述他几段恋情,还有一直提起自己对时间的恐惧,朋友老鼠的故事。看起来像是杂乱无章,而事实上,要抽除哪一个觉得不必要的部分,却又觉得不妥。也许是自己对小说的造诣还不高吧,过后对小说有了新的体会后,也许会重看。(感觉村上春树的小说特色至少影响了两个人的作品--王家卫和藤井树)

第三棵树是藤井树。

  自痞子蔡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后,我接下来看的网络小说就是藤井树的《听笨金鱼唱歌》和《有个女孩叫Feeling》。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个人?因为觉得他和村上春树有点相似。但是我看的村上春树是他的第一部小说,也许技巧上稚嫩了些导致结构松散,相比之下藤井树的这两部小说的主线就比较明显。这两部小说里面,我比较喜欢《Feeling》,里面的缘分的时差的确让人唏嘘,而《笨金鱼》的女主角的遭遇有些熟口熟脸,似乎许多网络小说都是这个模式(也许是藤井树发起的也说不定)。

第四棵树是《春天种一棵树》。

  刚才为了配合树的题材,特地翻了翻这本书。之前常听人家说这本书写得很美,我阅了几篇,发现这本书的美,并不是在于文字,或是印刷包装,而是作者郭莲花由内到外的美(奇怪,上课时总很难感受到,只是觉得她很够力独特),而这一点,在她的《走月光》里,就已经很让人感动了。她在《走月光》的前半本,都在说着她年幼的事情,里头许多对老家和家庭的埋怨,可是我看到的却是,作者对其家庭的爱,对其家乡的爱,足以感动我。我没有后悔过自己花十六令吉去买《走月光》,虽然我知道有些人可以免费获得。(为什么说着说着,从《春天种一棵树》说到《走月光》了呢?因为我还没看完《春天种一棵树》,只是为了树的主题,所以拿来开头而已。)

第五棵树是《让生命舒展如树》。

  作者何乃健,是个亲切的水稻专家兼作家。我没看完这本书,只是从里面几篇文章发现一些环保意识。在这种世道,如果这些文章能提醒他的读者,也算是功德无量了。可能他也姓何,和我同姓三分亲;也可能是在看见他之前,就看到了和他非常相似(样貌和亲切感)的胞兄何乃麟,所以一直对这个何先生非常有好感,以至之前解读他的《年轮》,有过分诠释之嫌。最近参与什么文学活动,或是刚巧到紫藤一趟,都遇见他,是否是缘分呢?

第六棵树是《希望的树》。

  作者苏清强是位红鼻子常常微笑的亲切阿伯(怎么和何乃健的形容有点距离?是否偏心?)。看他的文章,不觉得特别地好,也不觉得不好。但是在我得到的兴安文丛里面,只有这本书可以让我读完后还满意的。其他如鱼简的《简写簿》能让我看完只因为我要看完后才可以骂她;而庄老师的《国家文学》太深奥,学术性太强了,看不下去;其他的诗小说什么都不能引起我的兴趣,所以我对待苏先生算是不错了。苏先生是何乃健的好友,两人作品的味道也非常相近。而苏先生在我的《希望的树》上签名时,写下:“以阅读启开文学的大门。”我虽然懒散健忘,也会时时记得,并且得空就做的。

还是书

Sunday, July 22nd, 2007

找不到商晚筠的书,结果我买了黎紫书的《天国之门》。

很想再多接触商晚筠多些,偏偏只看过她的<南隆.老树.一辈子的事>,不知道单凭这样的了解,能否成为自己论文的方向呢?

最近心情很烦躁,静不下心来,好好地写篇小说,或散文,哪怕只是一千个字,也无法达到。

突然想整理自己在假期做过的事,顺便印证自己有没有守自己的约。

上次我的目标是:
散文两篇-完成的懒惰算了,大约5,6篇吧。顺利完成!
小说一篇-写了三部小说的开头,都无法接下去了。失败!
整理培训营的课程讲义-由于培训营似乎胎死腹中,所以没有整理了。失败!
看完赤道形声的小说与散文-还是看不完,失败!
看完某本散文集-我忘了当初写某本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倒是看了几部武侠小说。
向报章投稿-到现在还不敢投,OMB(知道OMG的人就知道意思了。)失败!

六个目标完成了一个,失败中的失败。

放火

Saturday, July 21st, 2007

  最近精神状况很差,比上学期还糟糕。除了整天在自己的部落放火,还在现实生活中口不择言。

  也许是压力使然,但是巴士阿叔的名言:“你有压力,我有压力。为什么你要挑衅我?”却是有道理。

  所以我打算停火了,伤人害己的事情,要做那么多来干啥?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突然想到文字是否有自己的魔力?我在《学笑》中把自己的情绪放大了之后,现在果然变成那个样子了。

  为什么我不再是自己了?

  我在什么时候消失了?

  我的答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