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别了你我 世界上没有不散的宴席
该看破 为何还会哭泣
写下多少日记 害怕不小心将记忆抹去
少了你 日子或没意义
在你的背后我总会为你祈祷
掠过的微风是我想你的讯号
*我们总要散 总要散 三年时间不短也不算长(三年时间我怎能遗忘)
转眼离开我如何不黯然
总要散 我们总要散 唯一能做的只有为彼此变更坚强
准备接受人生无常变化
勇往直前吧 祝你明天会更好
抛下烦恼吧 你将会攀爬得更高
Repeat * with ()
离别以后的我们不会淡忘
为了证明这段友谊禁得起 风吹雨打
这首歌曾经感动过我,在我第一次随口把它哼出来的时候,当时我驾着车,流着泪。就在第一届我武维扬培训营结束的那天。
想起来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2002年,距离现在5年了。
那个营,带给我无限怀念。当时我们都处于那种年少时期,不懂事当然是有的,也就是那样,才值得怀念。
我是营委,她是营员。因为大家都不会唱营会的主题曲,于是营长拉了我和她一起合唱。我当然不敢和她有什么眼神交集什么,可是交集的是我们的歌声。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营里传了我和她的绯闻。一开始我置之一笑,而且摆出很坦然的样子,也不避讳什么,就是和她常聊天也没尴尬。而我和她的事情,是后来的事了,这里暂且不谈。
那是我们这班活动班底第一个搞的营会。我们当时还说,这个营隔两年办一次,我们要一直办下去。然而在营会里,各自意见的不同,就已经开始引来了许多摩擦争执,虽然没有如第二届般的激烈,可是也叫我非常难忘了。
最后一天,闭幕时发生大问题。整个场地混乱异常,营长被到来的大人物当众指责。我们都没有办法表示支持他,抑或是在那个时候协助他。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多么无助地在人前脆弱。
营会结束后,我们几个营委默默地收拾东西,心情都很难过。我的心情很激动,然而我压抑了下来,扮作没事一般。收拾好了,我们苦涩着喉咙道别,然后各自回家。
回到家,我被指责参与没有意义的活动。我的付出被全盘推翻。我不了解世上有什么是所谓有意义及没意义的。我不懂,真的不懂。我很疲累,夜晚守夜,白天操劳,这几天已经把我的体力消耗许多。我疲累,想休息,然而却不能。有些人在悠哉闲哉地翘着脚,却没被吩咐做些什么。我却要当快递,把一个东西送到一个地方去。
坐在车上,如我所习惯地,我没扭开收音机,而是自己乱哼歌唱歌。也不知道怎样地,我唱出了:“我们总要散,总要散”然后情绪就爆发了。我流着泪,驾着车,我知道很危险,可是我不能控制自己。
这首歌,曾经带给我那么大的震撼,然而我却在它不受别人欢迎和欣赏的状况下,开始嫌弃它。
也许我早已经忘记自己为了什么而写歌,为了什么而唱歌了。
在我把《星变》修改成流行味较重的时候,其实我已经背弃了,当初的自己。
今天我开自己拿去参加路尔奇的demo来听,听到《星变》,听到《别离歌》,这两首可以影响我的心情,或是我以自己的心情创造出来的歌曲。我突然觉得,没人叫好无所谓,它们依旧是感动着我。
你也可以抨击我的自恋,但在这种时刻,我觉得,无所谓了,随便吧。
反正我从来就不是完美的人,缺陷多多,如我的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