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ugust, 2007

你是废物!

Friday, August 31st, 2007

你有善恶之心吗?你懂得分辨黑白吗?你懂得选择错对吗?

你的立场在哪里?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只是为了自己的安危,

你太自私了!

成日找藉口,说什么自己有逼不得已的理由,哈哈哈哈,死吧!

你那么蠢蛋,睁着眼睛也会发白日梦,醒了没有?

你看清楚什么是现实了吗?再发多一些不切实际的梦啊!

你连第一步都踏不出,梦个屁!

不要再找藉口搪塞,如果你真的有本事,就自己出一本书,不要依靠其他人!

但这里做个假设,就算有天给你出书了,那又怎样?你会快乐吗?

看看那些沉溺在封闭自我,举着矛盾随时准备攻击防守的人,你能快乐吗!

不能!

醒醒吧!你是废物!你无力!懦弱!没有立场!没有未来!不切实际!坐井观天!垃圾!

收皮啦废物!

對質變爭執的原因

Thursday, August 30th, 2007

大家都認為自己都是對的,
然后大家都把自己的行為合理化,
有意無意把別人不利自己的言論忽視之,
于是自己完整且完美的人格及行為就此形成了。

錯的,當連是別人,不是么?

芥川龙之介

Wednesday, August 29th, 2007

  我从很早之前就听过〈罗生门〉这名字了,不是小说,不是电影,不是形容词。你会问,那是从什么管道得知的?其实是饿狼传说的最终头目Geese Howard的一招必杀技(想必各位在汗中,不过是事实)。

  后来无意中得知〈罗生门〉是部日本小说,就很有兴趣想找来看看。去年去新纪元出席“记忆与书写”论文研讨会时,在书摊那儿看到《日本小说经典》选集,内有〈罗生门〉,可是当时我买了《赤道形声》,一时拮据,只好等隔天再说。第二天再去找时,发现已经没了踪影,原来书商带去的唯一那本被吾师兄买走了,他还在我面前浩恋,哼哼~

  后来我几次去KLCC的KikiLala,啊不,是Kino Kuniya,都看到同一本选集。然而我第一次去买了《走月光》,第二次去没钱,第三次去的时候终于买了。搭着巴士回程时,我翻阅了〈罗生门〉,开始记得住芥川龙之介的大名,却不懂罗生门的价值和思想。我以为是因为巴士上难以集中精神,所以两个月后我再度翻阅。还是不懂。之后隔了四五个月,再读,还是很模糊。直到这个学期,我在学林看到了十令吉的《罗生门》的翻译本,不懂为何本已打定主意不买书的我立刻二话不说就去付钱了。依旧在回程巴士上阅读,这是第四次,已经有点感受,只是难以化为文字说出。

  在第二次翻阅〈罗生门〉后没多久,才从朋友口中得知〈罗生门〉是日本大导黑泽明,非常之影响深远的大作。我想下载却不能。只好去网上找剧情来看看,哪知道我看到的黑泽明〈罗生门〉的剧情,和芥川龙之介〈罗生门〉的剧情完全不同!(知情的人一定在笑我孤陋寡闻)然而黑泽明〈罗生门〉的多重叙事角度所引起的冲突更能表现人性的自私。那时候我想,难道〈罗生门〉那样著名竟是黑泽明的功劳,而不是芥川龙之介?

  于是我不甘心,在《罗生门》译本里继续找龙之介的小说来阅读,先是读了〈阿富的贞操〉,没什么发现,也许作者只是要表现善良的人为了人道而愿意牺牲自己的伟大吧?再读〈蛙〉,这次就非常不得了了,这是《罗生门》译本里最短的小说,然而作者利用寓言来痛骂肤浅的宗教迷信,却是一针见血,短小精悍。

  接下来是第五次翻阅〈罗生门〉的时候了(今天)。这次终于发现重点,就是家将独自一人时,在善与恶之间举起不定,不懂要道德还是要饿肚子,然而在老婆子说了做那些不好的事是“人人都如此”后,他陡地觉悟了,完全放弃道德的选择,强抢了老婆子的衣服后就走人了。就好像人人都在做着坏事时,我们很难说服自己坚持下去,因为人人都如此,都没事,就容易和他们同流合污了。

  对龙之介的欣赏越发升温,在我终于读懂了他的小说后。我接着随手翻了翻那译本,看到〈莽丛中〉(原名藪の中)(知道内情的人再度偷笑!)没错!这才是黑泽明〈罗生门〉的故事蓝图!惊人吧?(有些人会说,大家早知道了)其实我后来上网发现那其实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只是自己太迟钝才会兜了那么大圈。在网上看到一些资料,说〈竹林中〉(藪の中另个译名)的结构和柯林斯的〈月亮宝石〉相近,不过龙之介并没有把事实写出来,就让大家去揣测到底谁说的哪些部分是真话,从而拼凑出各种“事实”来。黑泽明用罗生门做电影名,应该是要突显竹林中众人的自私心态吧?

  发现了〈莽丛中〉,我以为今天的收获够了。随手一翻(运气真的是非常好),看到了〈沼泽地〉。里面说了一无名画家的作品--沼泽地被叙事者称为杰作而被记者讥笑的事。然而在记者向叙事者说明该画家的不受重视及精神失常后,本以为叙事者会因此而感到“自己的艺术鉴赏能力不足”,却相反的使叙事者更加欣赏那副沼泽地的艺术价值。

  这个故事让我想起了新纪元某栋楼的不显眼的一角的壁画。详情可到聊斋去看斋主的旧日志〈品茶时聊的话之一幅震撼的画〉。连接如下:

http://gohsiewpoh.blogs.friendster.com/blog/2007/04/post_16.html

  有时候我们指责一个人精神失常,是不是我们太不了解那个人,而那个人太渴望被人了解?还是在被指责精神失常的人眼里,我们是否才是精神失常的人?

画蛇添足篇:

  本来这篇部落已经写好了,因为忍不住再看了一篇龙之介的小说〈女性〉,就想把感想也顺便写下来。目前为止龙之介小说给我最大的印象即是客观。我所谓客观,其实是多重角度下的主观所联合起来带出的较完整视角。小说一开始让蜜蜂显现它的善良和无辜,主要是凸显蜘蛛的卑鄙和残酷,然而蜘蛛做那些我们看来令人发指的事情,却是为了生产下一代。而雌蜘蛛生产后,体力渐逝,慢慢趋向死亡,这时候她只是一个落寞的母亲。作者以前后两个事件叙述雌蜘蛛的两个不同面貌,即是所谓的善和恶,从而带出这世界是三维的,人是多角形的结论--从不同角度去诠释,就会有不同的结果。

莫名其妙

Tuesday, August 28th, 2007

如果眼泪是淡化哀恸的最佳方法,

 为何我已经干瘪脱水?

 如果呐喊是释放郁闷的唯一途径,

为何我会是一个哑巴?

随便搏下

Monday, August 27th, 2007

  题目是抄家维(姓李的)的第一篇部落,因为觉得很有趣,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

其一、毕业典礼

  今天学长学姐们毕业了,我没有激动,只是不知道自己应该给什么反应。“这样就过去了”,六个字,我不懂该怎办。他们很兴高采烈地拍合照,全体照,也许是很难得的相聚吧,大家看起来都很亢奋。

Smaller_1  陆陆续续学长学姐都散了,各自回去或做自己的事了。我走过阿凯哥旁边,他突然找起相机来,我以为他要拍什么照,就问问身边的人。刚好问到靖雯,她有相机,才知道阿凯哥是要和我合照留念。我的感觉很奇怪,好像很温馨,却又相对的感伤起来。他说,那样才没有遗憾。可是对我来说,遗憾总是有的,因为那张相片,少了一个人。

其二、性相近乎

  上课的时候,突然发觉自己,保,贵的研究对象,即是紫书,锦树,别说,都涉及情色书写和虐待式的暴力语言,看了很令人不舒服。   为何我们都会选择那些呢?冥冥中是否揭示了我们的相近之处?

  大家都常说我和保相似,而保和贵看起来像是貌合神离(别人的看法),其实我和保,保和贵,贵和我,或是三个人摆在一起,都有共通之处,只是贵比较低调,大家察觉不到而已。

其三、思绪便秘

  回到家后想写小说,由于刚看了紫书的《天国之门》和《乐园钥匙孔》,也很想写些情色的片段来凸显扭曲的人格,顺便用暴力文字虐待读者一下,然而我在写的时候,总怕自己写的东西被人看到,再加上自己的构思尚未完整,所以才写了不到一千个字,就搁下了。

  不过话说回来,若是自己写下了18sx的故事,身边的人能接受得了吗?还是将来我会被人用异样的眼光对待?

轮到沈从文了

Monday, August 27th, 2007

  本来上个礼拜的现代小说谈到沈从文,就应该写沈从文了,但我在回到家后很累,就没写了。今天的现代文学发展史又谈到沈从文,所以我把两堂课上得到的东西,抽取些许来说说。

  接触沈从文,是从《边城》开始。

  第二个学期时,在图书馆借了本小说集,内录《边城》。为了能把书早日还给图书馆而速度,我略过了里面大篇幅的自然书写,只看到老船夫对翠翠的疼爱,和翠翠对天保和傩送三个人之间暧昧而含蓄的关系。故事里的人物是那么善良,没有坏人,可是各自性格上的弱点,原不会伤害人的缺点,却让自己的人生有了无法弥补的缺口。

  后来我朋友跟我说,我略过的是精华。《边城》的主角是风景,而不是人。可是我对风景没什么感觉,对人则有,也许我是那种以人为本的刻板的性格吧?

  今早同学呈现《菜园》,一部我看了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小说。玉太太、她儿子和媳妇、菜园的下场除了令我唏嘘之外,一时间倒是没有其他感觉的。不懂该如何解说。隐隐约约只是觉得这群善良的人很可怜。

  同学指出了目前流行的《菜园》是经过政治干预而被改成拥有政治立场的。然而他们在呈现的时候却依照这种被修改过的版本解说,于是结论就出现了沈从文批判现代文明还是什么的,把沈从文变成战士了。然而我不知是否被《边城》影响了,总觉得人性美才是《菜园》着力表达的,虽然提到外来因素破坏了玉家的美好生活,但沈从文既不明指是什么,也就无法说明他所批判的是什么,就算有所不满,也没到批判的程度,因为不满和批判是不同的。

  沈从文后来就不从事文艺创作了,不知道那时是几年。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自己的作品被“好意”篡改了,所以放弃文学,投向古服装研究?那么他放弃文学从事服装,算是批判文学吗?人的追求是否必然与自己放弃或不满或厌恶的事情相对?即是说人在追求一样事情的时候必然会批判会破坏该项事情的东西?我觉得世事不是那么容易就可用二元对立法分开来的。黑和白之间,还有很多种程度的灰色呢!

  沈从文的原始书写,表现了他对原始人性,桃花源的向往。在当时动乱的社会来说,无疑是发白日梦,因此他不被当时的社会认同是必然的。然而他并没有为了得到认同而去做大家认为他应该做的事,即是写战斗性批判性的尖锐的文学,他始终对自己的艺术和理念的追求有所保留。如果他的作品注定是要被篡改的话,他宁愿不写。就是这种顽固脾气,温和却不肯妥协的性格,连他家人也不了解他。

  那天庄老师播了沈从文的纪录片(忘了什么节目),沈从文的儿子提到沈从文时,一直很悔恨地问:“为什么我们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也都不能了解他?”从神情,语气,可以感受到他心中的缺憾。他还说:“不只是我们,我相信那些研究他的人,也是不怎么了解他的。”

  我想,沈从文应该是很寂寞的。写出来的东西得不到社会的认同,自己的行径得不到家庭的认同。而现在大家终于了解他的艺术成就,了解了他超越当时时代的思想,如果有知,应该会安慰些吧?

伞了

Saturday, August 25th, 2007

月伴打在红白相间的
雾茫茫 路弯弯,小径成险滩
离家的你我,在此相逢
一伞,互相取暖
只要过这艰难路就在前方
前方是阳光
我不识路,还问了
那是不是我们的未来?
微笑似是许下了
对我一辈子的承诺

东洋西洋的车是如此横行无忌
上盲目地轮流路过竞技
村民路人如我和你
似乎只为点缀他们的胜利
我们依偎着在伞中
赌了生命前进
我不坚定还问你
那是不是我们的未来?
你的笑和沉默仿佛
对我一辈子的承诺

我捉紧你的手你扶着我的肩
伞在车来车往中的润湿
记下了我们互助的光荣
散去黑夜的日头,现出雨后的彩虹
映照昂然而去的是你
不愿再承认我们的共同记忆
记不得你的回复,在那一句
那是不是我们的未来?
原来你的沉默
只是敷衍不算承诺

阳光后你不欲和我共用那
虽然再也难以分辨伞是谁的。
你想我忘了,我能如何忘了?
你唤我归去,我却怎么归去?

浪漫的文笔失败作

Thursday, August 23rd, 2007

我的朋友:

  亲爱的,真挚的,诚信的,忠厚的,我的朋友,为什么你总皱着眉头,而不哼一声,就算只是细微的,无关同样的,来自你心中的话语?

  是否只因我迟了出现,在你的msn,你的生活,你的生命,你的历史,因此你不理睬我,就像是橘子遇见山竹般么?亲爱的,真挚的,诚信的,忠厚的,我的朋友,我是多么希望有一天,橘子能和山竹被放置在同一个水果拼盘上,就像是夜空必须同时拥有星星和月亮,或彩虹可以并包七种颜色般。人生最难得的就是包容啊~

  对于曾经对你而言的刺激,我的心中充满了歉意,我的眼睛强忍着泪滴,我的脑海浮现出回忆,所有我们一起的努力,如何为未来而打拼,怎么这一切竟是如此让人惋惜?我并没有要分辨,我们的过去是谁对谁多奔波了旅程几公里,是谁比谁多挥洒了汗水几毫升,我只是不想自己所作下的任何--就算对你而言只是一滴微小如蚂蚁--的小事,被遗忘,不被认同而已。

  啊,我的朋友,我可以这么称呼你么?在我心里,我们是朋友,就算我们被时间分隔,被误会分解,被社会分化,渐渐变得冷漠生疏,彼此怀了戒心,我始终希望有那么一天,你可以再对着我,衷心地称呼我,为你的朋友。

  但希望终究是消极的等待奇迹。沉默出卖了彼此的不交心。你我的友谊竟是如此不堪打击,随时像要逝去,就好像风始终要向前进,花始终会凋谢落地,雪始终会溶化无迹,月始终得忍受孤寂……啊!我的心中充满了悲叹,我的朋友,你可知道,这种对着空气说话的语气,就像是一流的艺术家在天空挥洒自己的色彩而没有观众表示赞赏或连批评都没有的寂寞乎?

  现在是孤立而沉默的夜晚,你是否也在你那处,感到了细微的孤立而沉默的感觉,正如现在的我强忍抵受着的感觉般?不切实际的流言切断了我们之间交流的桥,我望着那三千六百七十七万公里的距离,无尽地祈望,虔诚得如一个小女生祝福心上人,虔诚得如老太太祝福儿孙平安。我的朋友,你从来都不知道,因为你总是掩上耳朵不听我的音乐,闭起眼睛不看我的文章,合着嘴唇不沾我的料理,因此你从来都不知道,我其实并没有如流言所说的,背着你做对不起你的事。

  啊!我的朋友,我们的事,何日能回复往日般,往日般无隔阂,消除那沉默的孤立?那消耗彼此信任的流言,何日能不因自身的私心而停止埋没良知的散播?那心里筑起的高墙,何日能因自身的醒觉而推倒,让我们得以紧紧地拥抱?那心里为你淌的血,何日能得到你的认同,被你赞赏一声,我是你的朋友?

  亲爱的,真挚的,诚信的,忠厚的,我的朋友,缺乏你的支持,关注,陪伴,我真的,我真的没信心……

分隔线---分隔线---分隔线---分隔线---分隔线---分隔线---分隔线

后记:

  本来是想要模仿莎士比亚和施蛰存写对白的方法,用很重的文艺腔调来开玩笑,写写下却比较认真了起来,其实这篇不只是风花雪月(文中有个风花雪月的排比),却还是失败。证明我这个文艺青年是不需要文艺腔的。

  又是信件形式,希望大家--我的朋友,别看腻了。信件形式是无罪的,如果你腻了,只是因为我处理得不好而已。

分隔线---分隔线---分隔线---分隔线---分隔线---分隔线---分隔线

特别推荐:

  今天刚看完了施蛰存的《鸠摩罗什》,讲述一个被迫娶亲的出家人,饱受灵与肉冲突的故事。这小说不短,可是我看着看着,就会被其内容所吸引,追看不懈。虽然对里面的内容感受还不深刻,不过我相信这是一部好小说。

分隔线---分隔线---分隔线---分隔线---分隔线---分隔线---分隔线

八月廿三:

  反正想写部落,就顺便写在这里了。今天看到了一个绝对称得起笑里藏刀的人,落力地编造不符事实的谎言,来讥刺我们这群大三的人,然而更让我心酸的是,似乎所有大二的人都相信她。

  大二的人都不知道,她在大三面前对大二有什么评语。如果他们知道……

  不过,有些东西还是不知道比知道的好。就如我正是知道得太多,才会那么难过;反观其他大三的,有些把那人捧得天上有地下无,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在背后抹黑了,还沾沾自喜自己可谓那人的忠实粉丝。

第一学期

Wednesday, August 22nd, 2007

  本来要写关于沈从文的事,但是突然被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打断。只好搁置了。

  听着梁汉文的《03/四季》,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戴着耳机听这张专辑,是在两年前,在我的宿舍里。

  当时我没有电脑,没有朋友(时间不配合或地点不对),没有课外书,没有其他娱乐,就只能戴着耳机听光碟。当时我身边有几张光碟,有梁汉文的《03/四季》,《Love & Effort》、郑秀文的《Lalala》、许志安的《Back Up》(现在才发觉差不多都是英文名)。那时我常听这些专辑,时常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听得耳朵痛了,就只好自己唱歌,或者写歌。《难以安慰》、《星变》和《在旅途中》就是在那个时候诞生的。前两首都是在进大学前就有概念,或是有几个版本了,在那时终于被我填入满意的词而成型。而《在旅途中》是个别人的故事,然而现在却非常符合我的处境。一辆旅游车出游,叙事者想和仰慕的女生接近些,却被女生保持刻意的距离。叙事者只好用唱歌来吸引女生的注意,然而女生却只注意窗外的风景,就好像叙事者从来都没出现过一样。

  特别想念第一学年的自己。和一个与自己同宿舍的朋友,一面走,一面辩论该有为,还是无为而治;或是在宿舍里,听着光碟,望着天花板,想着明天该怎么过直到入眠;不然就是对着年历算着自己下一趟回家的日子。

  有时候想起那些日子,真是闷出鸟来。可是我却特别怀念。

  因为总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心态比较健康。唯一写下的散文《博特拉大学的树》也写得像郭沫若的《立在地球上放号!》那样。

  然而我是绝对回不去了。回不去那可爱的第一学期。我以前叫空白,随着时间的推进,我渐渐被灰色充斥。时间啊时间,为什么已经过去了?

  我再也回不了,回不去,那永远的第一学期。然而我的文笔有限,我竟然连用文字来怀念,或重现,也做不了……

别离歌

Tuesday, August 21st, 2007

挥别了你我 世界上没有不散的宴席
该看破 为何还会哭泣
写下多少日记 害怕不小心将记忆抹去
少了你 日子或没意义

在你的背后我总会为你祈祷
掠过的微风是我想你的讯号

*我们总要散 总要散 三年时间不短也不算长(三年时间我怎能遗忘)
转眼离开我如何不黯然
总要散 我们总要散 唯一能做的只有为彼此变更坚强
准备接受人生无常变化

勇往直前吧 祝你明天会更好
抛下烦恼吧 你将会攀爬得更高

Repeat * with ()

离别以后的我们不会淡忘
为了证明这段友谊禁得起 风吹雨打

  这首歌曾经感动过我,在我第一次随口把它哼出来的时候,当时我驾着车,流着泪。就在第一届我武维扬培训营结束的那天。

  想起来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2002年,距离现在5年了。

  那个营,带给我无限怀念。当时我们都处于那种年少时期,不懂事当然是有的,也就是那样,才值得怀念。

  我是营委,她是营员。因为大家都不会唱营会的主题曲,于是营长拉了我和她一起合唱。我当然不敢和她有什么眼神交集什么,可是交集的是我们的歌声。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营里传了我和她的绯闻。一开始我置之一笑,而且摆出很坦然的样子,也不避讳什么,就是和她常聊天也没尴尬。而我和她的事情,是后来的事了,这里暂且不谈。

  那是我们这班活动班底第一个搞的营会。我们当时还说,这个营隔两年办一次,我们要一直办下去。然而在营会里,各自意见的不同,就已经开始引来了许多摩擦争执,虽然没有如第二届般的激烈,可是也叫我非常难忘了。

  最后一天,闭幕时发生大问题。整个场地混乱异常,营长被到来的大人物当众指责。我们都没有办法表示支持他,抑或是在那个时候协助他。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多么无助地在人前脆弱。

  营会结束后,我们几个营委默默地收拾东西,心情都很难过。我的心情很激动,然而我压抑了下来,扮作没事一般。收拾好了,我们苦涩着喉咙道别,然后各自回家。

  回到家,我被指责参与没有意义的活动。我的付出被全盘推翻。我不了解世上有什么是所谓有意义及没意义的。我不懂,真的不懂。我很疲累,夜晚守夜,白天操劳,这几天已经把我的体力消耗许多。我疲累,想休息,然而却不能。有些人在悠哉闲哉地翘着脚,却没被吩咐做些什么。我却要当快递,把一个东西送到一个地方去。

  坐在车上,如我所习惯地,我没扭开收音机,而是自己乱哼歌唱歌。也不知道怎样地,我唱出了:“我们总要散,总要散”然后情绪就爆发了。我流着泪,驾着车,我知道很危险,可是我不能控制自己。

  这首歌,曾经带给我那么大的震撼,然而我却在它不受别人欢迎和欣赏的状况下,开始嫌弃它。

  也许我早已经忘记自己为了什么而写歌,为了什么而唱歌了。

  在我把《星变》修改成流行味较重的时候,其实我已经背弃了,当初的自己。

  今天我开自己拿去参加路尔奇的demo来听,听到《星变》,听到《别离歌》,这两首可以影响我的心情,或是我以自己的心情创造出来的歌曲。我突然觉得,没人叫好无所谓,它们依旧是感动着我。

  你也可以抨击我的自恋,但在这种时刻,我觉得,无所谓了,随便吧。

  反正我从来就不是完美的人,缺陷多多,如我的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