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September, 2007

星云文学奖

Sunday, September 30th, 2007

  整个礼拜的冲刺结束了。

  我没写儿童故事。在图书馆里我看了一些儿童作品,觉得让儿童看的故事,主角人格不可以是多角形,一定是要正面,和儿童接触多的人--如老师等,必须是好人。我说服不了自己去写这些东西。我永远不会忘记我的小学老师怎样对待我。

  我以前的手机有一个猫猫Gallery,里面有很多猫的照片,我很喜欢的。在手机被偷之后,我就没机会乱拍照片了,自然没办法参加摄影作品。

  我拿去参赛的,只有散文和小说。

  要参加星云文学奖,其实不是为了拿奖金。

  或许妄想过拿奖金,但,在心里是知道自己没什么机会。

  为何?

  我知道自己是哪根葱。搞文学的人必须要有点天份。天才型的文人可以一挥而就,潇潇洒洒地在完成作品后说作者已死,作品有自己的生命云云,然后不屑再修改等等。他们可以很随性地就在作品中留下千古名句,让人印象深刻,随口都会说得出。

  但我不是天才型的,我是苦吟派的。我在文学路上占了唯一的便宜便是自己比较善感而已。我自己觉得比较满意的文章,都是经过我一修再修才出现的,有些人不觉得我有修过,是因为我在写着的时候就已经在修改了。就像我写来参加星云文学奖的《花香》就写了好多天,每次写都把之前写的许多都删除,一再推翻自己之前的设想和构思,直到我改得千疮百孔了,极度疲累甚至想要放弃了,才偶然呕出来。呕出来了,我心满意得,然而对其他人来说,也许只是一篇不值一晒的为了奖项而写的现实主义作品而已。不合时宜。没有人格。可是我就是爽。我还要写山高水深云淡风清呢。

  我一直叫人去参加这个比赛,其实不是要人垫底(我曾经开玩笑说了这样的话,不知道那人会不会在意?不过我是很清楚自己是绝对得不到的),只是觉得难得有个奖金丰厚的比赛,吸引大家多写也是好的,那就不枉了这个文学奖的宗旨,鼓励创作和以文明道(自己认为的)。

  写完《花香》之后,我好像少了一个目标,对于写作的。一时没了题材和那份心机,今天过得很颓废,一直浪费时间~于是星期天就这样过了。

  目前还有博乐征文比赛、大专文学家、花踪文学奖在征稿,几时得空也去尝试下吧。志在写,不在得。

又一个惯性哀伤的朋友

Saturday, September 29th, 2007

我和他只是点头之交,话不多。

昨晚写着小说的时候偶然和他在msn谈了起来,他说他很羡慕我可以写文章。

其实从之前我就觉得他有些不妥了,因为他突然把自己部落里的所有诗都删除了。但我没问他,所谓点头之交,就是用保持距离来维持友谊的。

他说写文章的过程就是在审视自己,如果不诚实面对自己,是写不出文章的。

我跟他说,有些东西我们不想去面对,但终究还是得面对的,逃避也没有用。

他跟我说的东西我忘了,但意思大概是有些东西的确是终究得面对,可是越迟面对,对自己的伤害就没那么深。

接下来我们交谈了一段时间。我说服不了他,他一直说很羡慕我。

我想想,也许我还不是惯性哀伤吧,至少在我和他谈话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是多么幸福。

公鸡碗跌在地上,粉碎了

Saturday, September 29th, 2007

我常常觉得难过只是因为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听到“阿牛”

Saturday, September 29th, 2007

听着陈奕迅的U87,突然回到了2005年。

当时我刚辞去了车床的工作,在家做大少爷等大学录取。

当时哥哥还在家做电脑,客厅摆了6台电脑,成为了小网咖。

当时朋友们常来找我打game,我都来者不拒。starcraft,warcraft,dota,tower defence,dytona等样样都有。我记得当时客厅的灯光有点昏暗,我和少林同门还很有联系。下午在家里可以看见哥哥和阿荣也是很好的一件事,总好过现在时常看不到。那时候的我应该是很喜欢热闹的,不然不会喜欢家里客厅塞满人的那种感觉。现在呢?人一多就想躲起来。好像自己进了大学之后反而不健康了?

(突然觉得家人都在家里做生意也是不错的,虽然私人空间变少了,但大家还能聚在一起,不必这样四散分裂,不是好得多么?但大家都不怎么认为。)

打着game时,我常开的歌就是U87这张专辑。

知道自己不被录取时,我很沮丧。朋友们都在为了前往大学而准备,忙碌的时候,我还在网上找着dota的白金攻略和replay。

后来终于给我上诉成功了,两天内就要赶到KL,我的心里确是很乱。什么心里建设都没有,突然得让人吐血。我的《大唐双龙传》还没看完,dota 5.84c还有很多东西没发掘,一到KL,没了电脑,我的日子要怎么过?

哥哥算是蛮体贴的,他买了一个mp3给我,让我有得解闷。(后来让我搬了他的一台电脑过来,也是非常让人感激的。)我在mp3里面放的也就是U87。

后来到Shopping Mall逛逛时,无意中买到了十元的梁汉文“Effort & Love”和许志安“The Back Up”,回到宿舍后就用姐姐借我的CD Player来播放(对了,姐姐也借我她的郑秀文“La La La”专辑,非常好听,简直超水准。)。当时我在宿舍,完全一点娱乐也没有,时常就听歌听到睡着了。

那段日子难过得很难忘。

一年之内,三种生活模式(工作、翘脚、入学)。

入学之初,自己常想要勤奋向上,像个人样。觉得自己是大学生了,应该尽力摒弃一切旧有的状态,重获新生才对。无聊下我参加了许多活动~后遗症暂且不提。

U87,Effort & Love, The Back Up, La La La等专辑从此变成了关键词,专门搜索2005年的那段日子,我再也回不去的日子。

为何如此?

Thursday, September 27th, 2007

为何时间如此匆忙?

这一个礼拜让我过得很焦虑。第一个原因当然是星云文学奖的截止日期快到了,自己却没有满意的文章可以投稿。而这段时间内,许许多多的作业都浮现了(之前沉着没发现),结果天天赶作业+赶小说,但实际上对着电脑发呆的时间更长。浪费时间!

为何我如此勇敢?

明天要交上论文参考资料和考试,今晚决定捱通宵后就堕落了。开了一个自己也觉得浪费时间的会议后,竟然去喝茶夜宵,超过十二点才回家。回到家后,不立即着手自己该做的事,还去上网看部落写部落。不知道自己明天会怎么样呢?

为何喝茶如此快落?

很久没有喝茶了,刚才一班人喝茶聊天瞎扯讨论,让时间过得很快,同时也很快,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是否中文学会最后一次会议结束了,大家都轻松了些?

为何小说如此难写?

觉得自己陷入了马华文学现实主义的实践困境。要写小说的时候总是要让一切符合现实生活的情景,还有从中带出社会意义,所以那篇难产的《花香》写得痛苦异常,还是随手写下的《鸟语》比较快活~本来还想写《风和》、《日丽》呢,看了搁下算了。

为何你如此叫人难过?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就觉得很难过,时间快离我们而去,但我却无能为力。我多怀念以前,以前那鸟语花香的时候,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但我过得很快乐。或者是那以前,以前那风和日丽的时候,那时候我刚认识你,你也刚认识我,我过得很快乐。

中秋月经常明亮,而梦遗落在床畔

Tuesday, September 25th, 2007

那天我被某人说我表演欲强。我很不服气。大家看到我不服气,会说我小气,然后说那只是戏言而已。他们当连可以不在意,因为被说的不是他们,所以他们会说被强奸是受害者衣着曝露引起的,忘了衣着密实的包头一族老奶奶小妹妹都有被强奸的记录,说远了。话说顺口说出的话可以是无意的戏言,但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否则嘴里不会说出来,因为世界上有潜意识这东西的存在。

我的确表演过不少次。但说我表演欲强的人只看过我的一场表演,为什么就能说我表演欲强?那么我不小心看到他上厕所时拉拉链就可以说他爱遛鸟了?不通,不通。

难道他是把我平时在班上踊跃发言的表现也归纳为表演欲强?那我更不服气,班上的交流是学习的管道,我渴望学习因此渴望交流,如果这叫做表演欲强,我就真的无话可说。

但如果以上皆非的话,那就是有人对他说我表演欲强了。可能是大二,可能是大三,那我依然是不服气。要知道以往我每次上台表演,都是在节目准备不足的情况下才上场的。每次上台都出丑,这叫表演欲强?想当年我大一的时候,月亮醒了是他们一直叫我演,说人手真的不足了,我才去演那个沦为千古笑柄的王母娘娘,反串,你呕,我也呕!上场之前每个演员兴高采烈的在拍照,当时我在哪里?你看不到我,因为我躲了起来,觉得自己很丑怪,像个王八蛋小丑。之后自己参与筹备的两个大型节目我都没有上台表演,当时我都是节目组,要安排自己能够表演简直就是比个中指那么简单。我向来都秉持着一个想法,就是把表演的机会平均化,让大家都有个上场的机会。我一直鼓励大家能够表演的就去表演,直到今年的谢师宴,我才在上面唱唱歌,还是唱错的。但追根究底,如果有其他表演节目的话,我还需要上场吗?还有迎新晚会,我知道自己须要表演的时候只剩一个星期。如果我表演欲强我该老早就准备然后向主办单位要求表演,不须要等到最后一分钟在台上出丑。

但误解是别人给我的,就像是你控制不了人家何时要在你的嘴里塞大便一样。你能做什么?你的嘴塞满了大便,说不出辩解的话,然而塞大便给你的人却趁这个机会叫大家看看你多么爱吃大便,你能怎样?

他妈的,大家都吃大便吧!

07中秋

Tuesday, September 25th, 2007

中秋节的信息:

烛光暖和清秋,思念浓。
无奈路隔千里天万重。
月下杯,独难醉,与君共。
但愿友情长久月常圆。
~学长政权

鲜花,或雅或艳总在盆里。
月亮,或圆或缺总挂天上。
情谊,或远或近总在脑海里。
朋友,或见或不见,总在心里。
~学长勇胜

中秋节快乐,别忘了和家人联络,也别忘了身边的人
~朋友建宁

还有学姐碧真的,因为信息满了就随手删除了,还有几个不知道是谁的,因为手机没记录那号码,所以也随手删除了。

但还是谢谢大家,希望大家除了中秋节,其他日子也要快乐!

鸟语加长版

Monday, September 24th, 2007

  初升旭阳被盛放的花圃凝视着。那紫红交融欣欣向荣的鲜花总算不枉了老伯的汗水和气力。老伯正蹲在一株茉莉花前,拿着铲子除着杂草,那种神情就像是替儿子刮胡子一样,生怕弄疼了或刮伤了。自他得到丰厚的退休金,再中了一次马票头奖之后,照顾花圃就成了他的职业――不然时间太多了,该如何消磨?花圃的位置就在院子里,就在屋檐遮蔽不到的地方旁边。

  屋檐下悬着的是我的屋。就在老伯修着杂草的同时,我在屋里挥拍挥拍翅膀,飞上飞下,却总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逗留。当然我不是在尝试逃生――以前试过很多次都失败后我知道自己的局限了――只不过身体太久没动了,筋骨不怎么舒服,才稍微劳动一下。从笼里望出去,骄傲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吱喳吱喳。哼,那些不懂艺术的家伙,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歌唱。我向来都觉得他们是低等的鸟类,但最近我竟然偶尔希望自己只是一只普通的麻雀。不然的话,乌鸦也可以。再不然,就让我成为在阳光下翱翔的孤鹰吧,反正在这屋也是孤独,而且是没有自由的孤独。有这种念头,我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堕落了。但身为一只观赏鸟,本身似乎就是一件注定堕落的事了吧。

  老伯修完了草,如常地洗了双手后就托起了屋,大摇大摆地走去咖啡店。他每天都必然会这么做的。一路上还饶有情趣地拿根小柴来搔我。我很生气,因为身为观赏鸟的我竟被他当作玩具般玩弄。我一面跳,一面用粗口问候他全家上至十八代祖宗到现在的亲朋好友再下至……没有下至了,因为我不小心骂了句断子绝孙,为了贯彻始终,我只好把什么为娼盗没屁股等字眼咽下肚,并拉了一坨屎来当作双重示威。然而听了我的叫骂,老伯的脸上只有满意欣赏的神情,在我来说是非常不可理喻而且变态的。那坨屎的味道可臭得我本身也受不了,老伯却没有任何反应,也许是因为他离开这屋子较远,还是他身上的风油药膏味更加浓郁?我不免有点后悔自己胡乱大便。

  就在我还在自怨自艾时,老伯已经踏进咖啡店里冷冷清清,没有卖面食饭菜的小贩,饮料也不多,大部分顾客只点叫中国茶,咖啡或啤酒而已。那里头只有两个老头子在喝着铁观音,其中一个的头发已经稀稀疏疏,值得留意的只余那光溜溜的头顶正中,于是我在心里只管叫他余光中。上午的阳光斜斜地照在他光中的油亮,反射一种耀眼却不会摄人心魂,只叫人不自禁捧腹的柔光。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还是谁的目光,下意识地用手把几根头发或梳或抓地扫去横躺盖那光中,那当然是盖不住的,看起来只有更可笑。另一个白发不少,却只长在后半头,若是他有辫子,就是清朝人了。看起来老伯还不错,头发虽然稀疏,至少没有特别光秃之处。也许老伯和他们相比之下特别有景,年轻时做了不少头发护理?谁知道呢。

  那三个老家伙一见面就开始大洒口水了,从当今时事说到政治再说到各种小道消息,最后一碰到家庭子孙的时候大家都很有默契地静了下来,乖乖地喝茶。不知道是否他们沉默太久了,老伯再度拿起小柴撩我,这回我学乖了,什么都不说,省得挥霍自己的声线。清朝人见状,跟老伯拿过了那小柴,突然发狠一记戳在我肚上。我痛得惊叫,他还不休,继续粗鲁地攻击我。我一面闪避一面用刚才问候老伯的用语来对他说,只不过这次我不祝福他断子绝孙了,我祝他百子千孙。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在这年头,百子千孙可是个不吉利的诅咒,不然他们人类怎么一直避孕什么?一定是因为生孩子不但没钱赚,而且还是亏大本的,养到孩子大了,那些孩子只懂养自己的孩子,当初他们不也是这样么?不然他们几个怎么会在这里无聊?他们不懂我声声的祝福,一昧地骚扰我来掩饰他们无话可说的窘境。

  余光中无意间救了我。他开始触碰家庭这敏感话题。那天他难得随同儿子出席亲戚的酒席时,无意间对着某些来宾提起儿子的童年丑事,如儿子小时外出总是贴着他的大腿不敢远离一步,就算上厕所也要一起上等等――那些在他心中非常值得回忆的点滴,在儿子眼中却是耻辱。回程时儿子说:“以后你若再胡言乱语,我就不带你出门”。余光中没想到难得出外却会成为儿子的芥蒂,难受极了,怀疑他的最佳生活模式是在家发呆。清朝人一听到余光中这样的情况,立刻破口大骂,说他的不孝子也是这样,总把他们当作累赘,老不死,嫌他们糊涂,什么都不懂。每当他对家事有些意见想要讨论时,结果都是和儿子的骂架。他说他受不了这种日子。谈话中间他不断以粗口来骂他儿子,却侮辱了自己,因为他的语言大部分都与被骂的人的祖宗或双亲有关。老伯先是劝解,后来自己也渐渐吐露自己的心声。他虽拥有大笔财产,然而女儿都嫁人了,没人陪伴才买只鸟儿解闷。哼,我的存在只是为你解闷么?太自大了吧?他年轻时除了上班,什么活动都没有,现在每天除了打理花圃之外,似乎没有地方可去了。哼,我觉得那是活该的,是报应啊!他把我关在这笼子里,限制我的活动能够范围,自己还不是身在鸟笼中?哼哼,真是无聊的老人家,谈的话闷死了。这种闷局一直维持到他们的话题如冲了多遍的茶越来越淡,他们大约觉得暂时再谈下去也没啥趣味了,才离开那儿。

  老伯托着我的屋子,慢慢踱步回家。正午的阳光偶尔被云朵遮蔽,而且老伯也尽找后巷来走,没那么晒,是个风和日丽的时段。老伯的家和咖啡店相距还蛮远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老伯没有交通工具,却还要花费脚力走那么长远的路,到那间又没有东西吃,又没有什么人的破烂咖啡店去。老伯走着走着,突然一阵尿急就要在路旁解决了。据我所知,老伯像是生过了什么病,是忍不得尿的,不然后果会很严重,抑或是他老了膀胱无力没法忍尿。谁知道呢?这种关于生殖器官的衰老,他才不会对其他人说。好在这条小巷向来都没人――就算有人老伯也是不理的了,反正他们也对老伯的那话儿没兴趣――要看也看能屈能伸的大丈夫啊。老伯把我的屋子放在一个废置的桌子上,然后拉下拉链把裤子褪至大腿处,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那萎缩而看起来懦弱的老鸟,对着沟渠高山流水。老伯的脸似乎有点自伤,他那宝贝啊,跟了他那么多年,如今也随他一起变成皱皮的糟老头子。我有点幸灾乐祸,毕竟是他把我关在这铁笼里,让我如他一般在狭小的空间里受困终老。我恨他。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带来了两个黧黑的人。其中一个用一只手从背面捂住老伯的嘴,另一只手则把老伯戴着金表的右手架起,让他无力反抗。另一个则把老伯的手表脱下。三人在拉扯时老伯那无力的鸟儿很自然地用摇摆把尿液四溅到自己的裤脚和那脱金表的人的脚上。脱金表的人得到金表后对自己被弄脏很生气,骂声巴鄙后就把老伯推跌在沟渠旁后就和另一人快步离去了。老伯光着下身倒在自己的尿水和头部遭到撞击后而流出的血液中。我着急,拼命的呼喊,拍着自己的小翅膀。我恨他,却不愿意他死。当时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那么想。我不断地叫,不断地叫,不断地叫……

  老伯始终逃不过那关。我终于在老伯葬礼那一天见到他们。我不认识他们,正如他们也不认识我。他们商议后,没有人愿意留着我,美其名放生,事实上没有人愿意付出和老伯一样的心思来清理污物,和喂食。

  屋门打开了。我面对自己素来向往的外面的世界,却突然很胆怯。我从来都没接触过那世界,似乎从我懂事以来,便是在老伯的笼子里过活。我突然懂了自己为什么不想老伯死,因为没了他,我便不知该如何生存下去。

  老伯的女婿见我没出笼子,随意在地上捡了一只木枝,狠命敲在笼子外,发出烦躁的噪音。我受惊,飞离了那笼子,却不知道该往何处去。嗯,就先学学麻雀般站在电线杆上吧!

  我往电线杆的方向飞去,一阵强光直射刺透我的瞳眸,受伤的泪腺终于失禁,我才发现那教花儿都仰望的阳光,是我所不习惯的。

后记:

  原版只有1900左右的字,这次加到了3000字正(word计算的,当然不准,因为它把标点符号也算下去)。

  之前为什么只有存目,因为我打算参加星云文学奖,不知道在部落公开过会不会被取消资格,所以还是保险些好。现在确定自己落选了,所以就公布了。

  有些人会质疑我为什么要写老伯的老鸟,其实我也不懂,只是觉得不这么残忍的用文字虐待老伯,无法表达我所要的效果。对不起了老伯,这次的修改我多写了一句关于你的生殖器官的,希望你不介意。

想必大家都看到厌了

Monday, September 24th, 2007

是的,每逢中文学会办了一个活动之后,大家都会看到我布满牢骚的部落。内容大家都知道了。我知道现在的心态很不健康(也许从我上任主席以来就很不健康),但是我实在没办法说服自己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还要做得心甘情愿的模样。我也知道有些学弟妹会看我的部落,我说这些东西会打击大家的士气。然而我真的很泄气。我只是渴望被大家谅解,至少一点点的,同情我。没有人想过当我一个人做在那张大桌前面,四周围都是欢乐的谈笑风生,而我不只是一个人却如同只有一个人的坐在哪里的滋味。我觉得很悲哀。自我上任之后,我从来都没有享受过任何一个中文学会的活动。大家都说你做了这个位置就要预了承受这样的孤单。但是我看看政权学长,他以前也并不是如我这般独来独往的。再想想当年,也许是06年的谢师宴,我让小保一个人和老师们同座的报应吧。但想想,这报应会不会太残酷了些?当年我担任司仪,怎能在同座的老师面前一直走来走去?而且我只做了一回这样的事,为何那报应从迎新激励营,新春晚会,谢师宴,地志游,到中秋晚会,都不断地重复?我想天是没有眼睛的。从小到大我不小心犯下的错事,到头来那报应总都让我身心留下残酷的痕迹。我从来都不相信天将降大任于斯人的什么屁话。我只是一个热爱写作玩乐歌唱阅读的人,不需要,也不适合担当什么大任。想想,这个位置是我错误被选上的。有个秘密一直在我心里,上一回我很想在大家面前说,但是我怕大家会很泄气,所以我都不说。也许这个秘密是我心中的一根刺,在卸任之前,我办起什么事都没有信心,因为我知道在我们之中,还有一个比我更适合担当的人,也许数个。如果当天不是被我当上了,而是他/她,今天的中文学会不会和我一般死气沉沉,士气低落,所有执委都像是被投闲置散似的,因为我没有这个凝聚力,也没有说服力。大家说功课忙,赶论文,活动多,我的嘴巴立刻被塞得死死的。我怎能那么自私叫大家把手上的东西丢下,来照顾中文学会?中文学会在他们心里算什么?在我心里算什么?我不知道,也许那只是一个足以提醒我该内疚的一个符号而已。

雨树精杂谈

Saturday, September 22nd, 2007
  首先我要跟你说的是这并非一篇讲述神怪的文章。若要我释题那就得从雨树开始说起。话说自从林老师为学兄学姐们的《周二与周四的散文课》写了一篇《雨树很美》之后,大家开始发现雨树在博大校园内作为一个符号的非凡意义,雨树等于博大这个方程式也就形成了。于是我们可爱的喵一同学就写了一篇《我的雨树情》,讲述她在博大校园入学之初的心情。不料这篇文章竟被忘了戴眼睛的无效保(为了保护同学之间的情谊,所有名字皆以马赛克处理)看成《我的雨树精》,结果看完文章后失望地表示那竟然不是神怪故事。
  我之前奇怪为什么他会这么在意“雨树精”,后来我才知道他的故乡正是有雨树精的。什么?你不相信!没关系,在这个所有绮丽幻想都因必须用两个爸爸来衡量而沦为无稽之谈的年代,我不怪你,你只须到无效保的家乡去望望懂得弯腰俯身伸手取水的雨树,就会领略到它们的确皆已成精――多高尚而自然,精致而瑰丽的艺术品啊!你问,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雨树精这题材该由无效保来写才对,那你就错了,我和雨树精也是颇有渊源的。
  说了两大段废话,你也许开始不耐烦,但你要谅解我,我也是不耐烦了。不耐烦又这么做?唉,你要知道,有些事论不得我们选择,但我们却是必须要做的啊。举例?就像是我每天走路去上课一样啰。走路?何苦,买个代步工具吧!我之前买了一架脚车,因为不懂得照顾,让它饱受日晒雨淋成为了青锈的脚车后,我安慰自己,这样也好,一点也不像新脚车,至少保证安全啊(人家要偷也偷好的,对么?)。可是就在我去参加某活动后,回到校园旁我停放脚车之处,才发现我的蓝色狮子猫(那脚车的名字)已然失踪。我有上锁的啊,那些贼子也真神通广大。此后我每在路上看到那些翘头骑脚车的小孩时,都会神经质地看看他们跨下的脚车是不是我的。
  此后我只好步行去上课。你知道吗?这个老外们喜欢的四季如夏的热天气,是我免费用汗水当众沐浴的原由。经过了一条长长的18/2B路,再穿越回教堂,才到了那美观宽阔的大道。大道旁种满的正是帮我遮阳挡雨的雨树。我以前也没发觉。我总都是望着前方地上,只找被荫护着的有黑影的地方来走。那样有几个好处,除了可以避免踩到狗屎(你打断:基本上在博大校园是踩不到狗屎的,猫屎就……,我说:哎呀,说习惯了,别在意),可以看到掉落在地上的五分一块之外,还可以看不见那迎面而来自己不想打招呼的人。有些是因为惹自己讨厌,不想看到;有些是因为自己忘记了他们的名字;有些则是看见你会热情得让你受不了,总之什么人都有。
  雨树给我的荫护大部分在现代语文学院附近――我爱上的中文课都在那牺牲自己冷峻地陪伴义山与世隔绝的黄色建筑物那儿――就像世外雨树源啊(虽然我读中文,但不是中文系,古典文学和仿拟修辞用得不好请别怪罪呵)。从回教堂的人行道和巴士站这儿到学院那儿隔着一条大马路,雨树们恭恭敬敬地站在两旁,撑着伞让我可以稍作休息,在我意欲越过马路时。要知道那条马路上的车子可凶狠了,去年有个女学生就在那儿被撞倒了,因此断腿跛足没得上课,累得她延迟毕业呢。嗯嗯,别说了,说别的吧。说什么呢?就此结束了吧。不,才千多个字,稿费不会太多呢。你骂我贪钱的人。唉,谁叫我已经负债累累,又要生活又要买书又要参加活动又要回乡,那些都是金戈戈啊!唯有厚着脸皮上啦!
  接下来说什么呢?话说在《雨树很美》出现之前,我都不知道那些伞形树叫什么名。直到老师喵一都写了雨树,我才知道那保护着我的树的名字。于是我稍微查查雨树的特性,方得知它在夜晚会收集因昼夜气温变化而产生的水珠,然后在看见太阳时才把它的泪水洒下。我们这些将会在雨树下修炼成精的学生,何尝不是如此?只不过昼夜颠倒的我们和雨树最大的不同是夜晚才是我们的诉苦时间。喝茶,写部落,网聊,枕谈,才能把一天所受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为什么不是白天?呵呵,我们语文学院外文系的学生除了进大学之前就懂的那几种语言,会略通一种以上的日文法文等外文,却有很多话不能说啊!(作者按:此句子改自无效保的部落,为尊重智慧产权,特此说明)
  我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正是因为我学习了雨树的习性啊。教教你,若你承受委屈的忍耐力能如同雨树忍住泪,忍住一整夜般,那就挺不错了,你就该向它多多学习啦!你千万别说出会影响雨树的声誉的实情(再按:此为“事情”的键盘误),很多人为了自己成精后到花花世界里的钱途着想(又来了,该死的输入法!),你嘴巴被人塞了屎也得吞下去啊!那天你被人围着,只差没被殴打,也有人斥责你不该把事情说出来(呼,终于打对了),因为他们从不愿在这封闭空间里发生的不怎么好听的事让别人得知了,那样他们还可以顶着高高在上的帽子横视一切,哼,我就是从神圣的地方走出来的,不带任何污点(其实那看似白纸的身上已经横七竖八地铺满了涂改液)。就好象家暴总是在不可收拾的地步才会被公开般(公开的那个也许会被亲戚骂)。所以这次你的手提电脑被“拿去调查”了,也得用平常心,只不过物质上的六千令吉而已嘛,和大家所有人的未来的无可限量的令吉相比,就好像蚂蚁的肛门般渺小啊!
  所以,你要明白的是什么?如果你要在雨树下成精,就不得不学习雨树的习性,把眼泪忍着吧,看见阳光时才让用它来表示抗议。(嗯?你骂我教坏大学生?喂,别丢鸡蛋,他们是罐头么,你给什么就装什么,自己没有脑?我又不是权威,他们不会相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