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November, 2007

老师好

Thursday, November 29th, 2007

存目

堕落

Thursday, November 29th, 2007

得空了三四天,什么都没做好。写了两篇小说的开端,接不下去。

要决定事情,也决定不了。

日文就快考试了,什么都还没读。这次花了五十令吉,总得换来一张美丽的纸。

我每天上网,发现没有人更新部落,我自己也没有更新了。

这几天怎么那么难熬。

失踪的你师父

Wednesday, November 28th, 2007

有个朋友失踪了,希望他没事,平安归来。

阿弥陀佛。

很难受

Monday, November 26th, 2007

散文集被搁置了,参与者态度冷淡(除了郭小姐一再表明态度),编委会四散,老师也和我失去联络。

这几天来我的精神和身体状况都不好,病了一场,浪费不少时间,至今尚未痊愈。在这种时候总是特别脆弱。

我快要支持不下去了。

请别让它倒下,真的,拜托。

影响焦虑

Sunday, November 25th, 2007

  首先我先为影响焦虑做一个自己的解释,就是“害怕自己是别人的影子”。

  好了,从小学开始,我就有着这种焦虑。我父亲总算是社会名人,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父亲是家教协会的主席。开学不久,老师在班上选班长和巡察员。级任老师点了黄爱X(绝对不是黄爱芳或黄爱妮)为班长,她拒绝,老师没说什么就换人了。选了班长就选巡察员,老师点到了我,我拒绝,老师立刻说我也不想选你的,不要就去跟你爸爸说。我觉得很没面子。回到家后,我跟妈妈说,我不想做巡察员,你能帮我对爸爸说吗?妈妈代我传达以后,回来就说,不做就不做,干嘛还要对爸爸说?我说没什么。

  因为五年级年尾的时候,级任老师的车被刮花了,我被牵扯其中,我说我没做过,但老师们坚决相信我也是一分子。级任老师更是对我恨之入骨。何以见得?她最喜欢在班上拿我和我父亲开刀,我没带课本,她从骂我到骂我父亲;我没做功课,她从骂我到骂我父亲;我在课堂上说话,她从骂我到骂我父亲。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知道我已经活在我父亲的影子之下。

  后来上了中学,我原本也很不想参加武术团,因为那个武术团隶属我父亲为副掌门人,我哥哥为教练(现在已是首席教练)的威省少林武术馆。后来是听说那边缺少人教导,而我已经学了四五年,才过去帮忙。

  我从小学二年级开始练,到中三中四时就已经大致熟悉武馆里的套路,并且也在武中武术团协助教导,虽无助教之名,已在做助教的做的事。为什么不考助教?因为我始终认为那边不是我的落脚处,我只是暂时逗留,我怕考了助教以后人家会说我是靠父荫而得,因此我哥哥向我提了几次考助教之事,我都敷衍以对。

  后来武术团的比赛逐渐频密,工委名单上报时需要多些有职位的人比较好看。于是两个掌门人(我父亲是副掌门人,陈师父才是掌门人)都参详之后,认为以我教导的功绩,足以用推荐的方法直接上任助教。我没得推辞,名字与职位就已经被登在报纸上,果然一大堆人来问我,你几时考了助教,为什么我们不知道?我哥哥说他教了那么多年,陈师父说资格已经符合,就不必考了。他们的样子都有点不服。

  后来我中六第二年了,师父再度推荐我上任教练,我说这次我一定要通过考试来上任,他们起初不以为然,我再三坚持之后才答允。在我考教练之前,我在IBM上课的时候,朋友问我为什么闷闷不乐。我说就快考教练了,很压力。朋友惊奇:那么快就可以考教练了?另一个朋友说:当然啦,你不想想他哥哥他爸爸是谁!我立刻动怒,骂道:这是什么屁话!我为武术团贡献那么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什么还要依靠爸爸哥哥才能考教练?这是陈师父的建议!为了屁话两字以及我的语气,我的那位朋友很生气,虽然过后就没事了。

  在我考教练的时候,适逢其他人在考助教,于是我们在武馆的时候就一起彩排。他们需要考9个项目,而我则需要考6个项目。我考的项目只有“关王青龙刀”、“白鹤拳”、“梅花连环枪”和其中三个助教有所重复,其他的都没有,因为那些他们都不会,或还不能掌握。而他们所考的,没有一项是我所不会或不能掌握的,还有一大部分是我亲手教出来的。我考教练的项目其实已经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所考的项目必须是套路里面难度最高的。所以我在拳法类里面选了刚中有柔,打完会气喘如牛的“罗汉拳”,和步伐轻盈,身法灵动的“白鹤拳”。长兵器则选很多人会招式但掌握得不好的“梅花连环枪”,和很多人会招式但根本打不了的重型兵器“关王青龙刀”。短兵器则选则刚柔并济的“风云剑”(剑法是很难掌握的,单单连削砍插等基本功就已经花了不少时间)和自黄伟建教练和黄德奎助教淡出武术团之后,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取代我表演的“猛虎九环刀”。请注意,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取代我表演(并非我故意藏私,我曾经教了几个膂力腕力比我还强的同门,但他们就是无法掌握刀势)。我认为还没有人能取代我表演就已经是我存在于武术团中的重要性,但其他人总是故意不瞧那点,而把目光定于我父亲和我哥哥的影子之下。

  这六项套路,没有一个是不消耗大量体力的,和那些助教们所考的“六合拳”,“飞龙拳”,“旋风飞絮拳”所耗费的体力相比,我一套“罗汉拳”就可抵得上了。由于我考教练的时候已经没有太多时间练习,大部分时间都在教导其他同门,体力已非我全盛时期,我打完六项套路之后气喘如牛,差点倒地不起的时候,其中一个准助教来到我身旁,说:“要知道我们考助教也是不简单的。(你没考过当然不知道)”我的心当场冷了下来。

  我知道,无论我多努力,都不会有结果的。

  接下来,再有比赛我也只专心做工委,裁判,不愿再和他们抢夺写什么奖项。我也尽量把自己的拿手好戏拱手让人。就好象我的关刀,风云剑始终还是数一数二的,我也把表演的机会推给其他人。

  除了武术团,在IBM那边我有拿电脑课,我哥哥是搞电脑的。老师在课堂上教导时我很快就明了,有时还要向那些不是太熟悉的人解说(朋友我不介意,问题是有些人你教了他他也不会感激你)。后来考试时我拿A了,有人称赞我厉害,那个人就跳出来了:当然啦!你也不想想人家哥哥是谁?

  我哥哥是搞电脑没错,然而我的电脑知识绝对是半桶水,为什么?因为他的时间已经拨给他的学生,他的工作,他没有时间来教导我,我懂得处理电脑事务主要来自老师的教导和自己的摸索。

  武术和电脑都不是我应该逗留的地方,我要用别的方式证明我的存在。

  我选了文学。

  我常告诉其他人,模仿是创作新手必经的阶段,可是我打从一开始就已在尽量避免模仿。我不想成为他人的影子,我是何启智,我有我的网名和笔名,我是我。于是除了研究对象之外,其他人的文学作品我都看得不太多。我怕我会喜欢他们的表达方式而跟随之。

  我知道这样不对,正如在茫茫大海中想要不依靠指南针就找到方向。后来我想到了一种表达方式,就是在表面合情合理的剧情下,隐藏一些隐喻,可是我失败了。《花香》和《蝴蝶梦回》竟被评为儿童故事,我想里面写的少年人心态是否是成人应该关注的问题?但大人总是喜欢忽略小孩,认为他们思想不够成熟,等到成熟就没问题了。

  少年是我很关注的一个群体,因为我的成长过程,是不断被抹黑、扭曲、误解和忽略的,没想到我所创造的少年们,也和我有着一样的命运。

  说着说着竟然离题了。本来还有两样事情要说的,我且说说。一是我预备班的时候,妄想用好成绩转入日新国民型中学,这是我自动自发的,没有被逼,只是纯粹觉得自己对不起父母的期望。而后我拿了总平均全级第一名和英文全级第一名后,我洋洋自得,某次母亲和亲戚的对话是我跌入谷底。母亲说:“如果不是我逼他,他那里会肯读书?”我的自动自发,为双亲意愿而努力的梦想破碎了,中一的时候我恢复小学时期的懒惰虫学生本性,直到中三和中五,才为了自己的未来而奋斗。

  还有进入大学后,我和正义强都是上诉得宜才进入中文组的学生,大家都爱拿我和他相比,但总觉得是我高攀他(我唤他去讨论组作业时有个学姐叫我不要迷信精英,但组作业不是应该一起做的吗?)。于是我决定由他去博华创,我把本心留给中文学会。但中文学会有个无效保,我和他常常在一起出些鬼主意,后来大家也爱拿我和他相提并论了,甚至混淆我俩说过的话。其实相处久了就知道,我和他表面看来是一样,实际上是很不一样的。他批判道德,我赞同道德,但他的道德观念远比我还高。他不满建贵用手去抓飞蚁,怕他伤害生命,不满我用模仿来重复他人的行为,因为那是取笑不是幽默。

  我和他最相似的,应该是我们悲剧的生存环境。

  我长得肥胖大只,自认才华横溢,却总是被忽视。

  他长得矮小,精神高度却不低,大家却总是爱看他的外表。

(请大家尽量留言抨击我的自吹自擂,不要无视这篇部落的存在,谢谢合作!)

我有病

Friday, November 23rd, 2007

本人喉咙发炎,痛苦万分。

凄凄惨惨戚戚。

不必要的日记

Tuesday, November 20th, 2007

  上回我在诺贝尔作家群组放上一个通告,说我会再收集大家意见之后,其实我并没有去个个询问,因为我觉得大家都很被动,好像出书是件有则有,无也罢的事,但要我再次询问意愿,然后得到一个好像是因为我强迫他们才给的答案,我不愿意。

  在那个通告之后,只有寥寥数人告诉我,他们是真的想让散文集顺利诞生,而他们也正勤写,修改当中。但大部分人,似乎都没有任何回应,好像完全没事一般。我非常肯定其中数人有检查电子邮件的习惯,但他们表现的是没看到的模样。

  数次我向同学催稿,一开口,当事人尚未回答,其余无关散文集的同学就抢着回答了:“论文比较重要还是散文比较重要?”我无言以对。

  也有几个同学,我一唤他们的名字,他们就立刻回答:“Process着,Process着。”到最后有什么Product我却是没瞧见。

  我觉得这个群组目前的向心力非常低,甚至几个当初提出这个建议的人(包括我),也已经有点泄气。每当旁人,学长们问起:“散文集进度如何?”我们的回答已从“接近胎死腹中”变成“胎死腹中”了。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全部同学都回乡了,他们应该都已经开始忙着筹写论文,在这种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对他们说些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为散文集做些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

我的自述

Sunday, November 18th, 2007

纸张呼吸烟霾后就长了灰浊。

橡胶擦磨不去阴影,涂改液淹不了污点。

皱在纸篓中,生活。

------------------

感谢这诗不诗,文不文的自我介绍,送来了一本温任平的《静中听雷》。我很欢喜。

合十感恩促成这一切的机缘,及有关人等。

Saturday, November 17th, 2007

我张开嘴巴,将两旁的皮肉都扯至最外边,将一股气流灌入肺腑之后,用力震动声带。我以为只要一喊,郁闷会从体内经由喉管而至口腔往外送走。

但我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时间正离我而去。

我已是枯骨一具。

兴安文学营报到通知

Saturday, November 17th, 2007

敬致:                                                                                           

事关:第4兴安文学营 报到通知

您好。谢谢您报名参加雪隆兴安会馆主办、吉隆坡中华独中及大将出版社协办的兴安文学营。今兹奉寄收据,敬希查收,并请留意以下报到事项:

    期:20071118日(星期日)

报到时间:上午830

结束时间:下午5

    点:吉隆坡中华独中冷气大讲堂(在该校礼堂后座食堂大楼顶楼)。

          

Chong

 

Hwa

 

Independent

 

High School

           Jalan St.Thomas, Off

Jalan Ipoh

,

51100

 

Kuala Lumpur

.

   通:倘乘坐德士,请告诉司机在怡保路三英里半,怡保路女中或珍珠坊(Mutiara购物中心对面,转入Jalan St. Thomas 直走即可;

    倘乘坐巴士,凡经过Jalan

Ipoh

的巴士皆可搭乘,在Mutiara广场下车,过天桥转右进入Jalan St. Thomas 走即可。

    外州学员可在中央艺术坊(Centre Market)搭乘71Metrobus,请售票员提醒您在Mutiara 广场下车,车资RM1.50

    供:午餐、饮料、讲义及赠书6册。另赠云里风作品。

    备:纸、笔及御寒衣服

    装:可穿整齐便服,勿穿拖鞋

小型书展:现场摆卖大将出版文学作品。

谢谢。并祝平安愉快!

4届兴安文学营

筹委会  陈春德主席

隆中华独中    成校长

大将出版社    傅承得社长    同敬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