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好
Thursday, November 29th, 2007存目
存目
得空了三四天,什么都没做好。写了两篇小说的开端,接不下去。
要决定事情,也决定不了。
日文就快考试了,什么都还没读。这次花了五十令吉,总得换来一张美丽的纸。
我每天上网,发现没有人更新部落,我自己也没有更新了。
这几天怎么那么难熬。
有个朋友失踪了,希望他没事,平安归来。
阿弥陀佛。
散文集被搁置了,参与者态度冷淡(除了郭小姐一再表明态度),编委会四散,老师也和我失去联络。
这几天来我的精神和身体状况都不好,病了一场,浪费不少时间,至今尚未痊愈。在这种时候总是特别脆弱。
我快要支持不下去了。
请别让它倒下,真的,拜托。
首先我先为影响焦虑做一个自己的解释,就是“害怕自己是别人的影子”。
好了,从小学开始,我就有着这种焦虑。我父亲总算是社会名人,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父亲是家教协会的主席。开学不久,老师在班上选班长和巡察员。级任老师点了黄爱X(绝对不是黄爱芳或黄爱妮)为班长,她拒绝,老师没说什么就换人了。选了班长就选巡察员,老师点到了我,我拒绝,老师立刻说我也不想选你的,不要就去跟你爸爸说。我觉得很没面子。回到家后,我跟妈妈说,我不想做巡察员,你能帮我对爸爸说吗?妈妈代我传达以后,回来就说,不做就不做,干嘛还要对爸爸说?我说没什么。
因为五年级年尾的时候,级任老师的车被刮花了,我被牵扯其中,我说我没做过,但老师们坚决相信我也是一分子。级任老师更是对我恨之入骨。何以见得?她最喜欢在班上拿我和我父亲开刀,我没带课本,她从骂我到骂我父亲;我没做功课,她从骂我到骂我父亲;我在课堂上说话,她从骂我到骂我父亲。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知道我已经活在我父亲的影子之下。
后来上了中学,我原本也很不想参加武术团,因为那个武术团隶属我父亲为副掌门人,我哥哥为教练(现在已是首席教练)的威省少林武术馆。后来是听说那边缺少人教导,而我已经学了四五年,才过去帮忙。
我从小学二年级开始练,到中三中四时就已经大致熟悉武馆里的套路,并且也在武中武术团协助教导,虽无助教之名,已在做助教的做的事。为什么不考助教?因为我始终认为那边不是我的落脚处,我只是暂时逗留,我怕考了助教以后人家会说我是靠父荫而得,因此我哥哥向我提了几次考助教之事,我都敷衍以对。
后来武术团的比赛逐渐频密,工委名单上报时需要多些有职位的人比较好看。于是两个掌门人(我父亲是副掌门人,陈师父才是掌门人)都参详之后,认为以我教导的功绩,足以用推荐的方法直接上任助教。我没得推辞,名字与职位就已经被登在报纸上,果然一大堆人来问我,你几时考了助教,为什么我们不知道?我哥哥说他教了那么多年,陈师父说资格已经符合,就不必考了。他们的样子都有点不服。
后来我中六第二年了,师父再度推荐我上任教练,我说这次我一定要通过考试来上任,他们起初不以为然,我再三坚持之后才答允。在我考教练之前,我在IBM上课的时候,朋友问我为什么闷闷不乐。我说就快考教练了,很压力。朋友惊奇:那么快就可以考教练了?另一个朋友说:当然啦,你不想想他哥哥他爸爸是谁!我立刻动怒,骂道:这是什么屁话!我为武术团贡献那么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什么还要依靠爸爸哥哥才能考教练?这是陈师父的建议!为了屁话两字以及我的语气,我的那位朋友很生气,虽然过后就没事了。
在我考教练的时候,适逢其他人在考助教,于是我们在武馆的时候就一起彩排。他们需要考9个项目,而我则需要考6个项目。我考的项目只有“关王青龙刀”、“白鹤拳”、“梅花连环枪”和其中三个助教有所重复,其他的都没有,因为那些他们都不会,或还不能掌握。而他们所考的,没有一项是我所不会或不能掌握的,还有一大部分是我亲手教出来的。我考教练的项目其实已经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所考的项目必须是套路里面难度最高的。所以我在拳法类里面选了刚中有柔,打完会气喘如牛的“罗汉拳”,和步伐轻盈,身法灵动的“白鹤拳”。长兵器则选很多人会招式但掌握得不好的“梅花连环枪”,和很多人会招式但根本打不了的重型兵器“关王青龙刀”。短兵器则选则刚柔并济的“风云剑”(剑法是很难掌握的,单单连削砍插等基本功就已经花了不少时间)和自黄伟建教练和黄德奎助教淡出武术团之后,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取代我表演的“猛虎九环刀”。请注意,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取代我表演(并非我故意藏私,我曾经教了几个膂力腕力比我还强的同门,但他们就是无法掌握刀势)。我认为还没有人能取代我表演就已经是我存在于武术团中的重要性,但其他人总是故意不瞧那点,而把目光定于我父亲和我哥哥的影子之下。
这六项套路,没有一个是不消耗大量体力的,和那些助教们所考的“六合拳”,“飞龙拳”,“旋风飞絮拳”所耗费的体力相比,我一套“罗汉拳”就可抵得上了。由于我考教练的时候已经没有太多时间练习,大部分时间都在教导其他同门,体力已非我全盛时期,我打完六项套路之后气喘如牛,差点倒地不起的时候,其中一个准助教来到我身旁,说:“要知道我们考助教也是不简单的。(你没考过当然不知道)”我的心当场冷了下来。
我知道,无论我多努力,都不会有结果的。
接下来,再有比赛我也只专心做工委,裁判,不愿再和他们抢夺写什么奖项。我也尽量把自己的拿手好戏拱手让人。就好象我的关刀,风云剑始终还是数一数二的,我也把表演的机会推给其他人。
除了武术团,在IBM那边我有拿电脑课,我哥哥是搞电脑的。老师在课堂上教导时我很快就明了,有时还要向那些不是太熟悉的人解说(朋友我不介意,问题是有些人你教了他他也不会感激你)。后来考试时我拿A了,有人称赞我厉害,那个人就跳出来了:当然啦!你也不想想人家哥哥是谁?
我哥哥是搞电脑没错,然而我的电脑知识绝对是半桶水,为什么?因为他的时间已经拨给他的学生,他的工作,他没有时间来教导我,我懂得处理电脑事务主要来自老师的教导和自己的摸索。
武术和电脑都不是我应该逗留的地方,我要用别的方式证明我的存在。
我选了文学。
我常告诉其他人,模仿是创作新手必经的阶段,可是我打从一开始就已在尽量避免模仿。我不想成为他人的影子,我是何启智,我有我的网名和笔名,我是我。于是除了研究对象之外,其他人的文学作品我都看得不太多。我怕我会喜欢他们的表达方式而跟随之。
我知道这样不对,正如在茫茫大海中想要不依靠指南针就找到方向。后来我想到了一种表达方式,就是在表面合情合理的剧情下,隐藏一些隐喻,可是我失败了。《花香》和《蝴蝶梦回》竟被评为儿童故事,我想里面写的少年人心态是否是成人应该关注的问题?但大人总是喜欢忽略小孩,认为他们思想不够成熟,等到成熟就没问题了。
少年是我很关注的一个群体,因为我的成长过程,是不断被抹黑、扭曲、误解和忽略的,没想到我所创造的少年们,也和我有着一样的命运。
说着说着竟然离题了。本来还有两样事情要说的,我且说说。一是我预备班的时候,妄想用好成绩转入日新国民型中学,这是我自动自发的,没有被逼,只是纯粹觉得自己对不起父母的期望。而后我拿了总平均全级第一名和英文全级第一名后,我洋洋自得,某次母亲和亲戚的对话是我跌入谷底。母亲说:“如果不是我逼他,他那里会肯读书?”我的自动自发,为双亲意愿而努力的梦想破碎了,中一的时候我恢复小学时期的懒惰虫学生本性,直到中三和中五,才为了自己的未来而奋斗。
还有进入大学后,我和正义强都是上诉得宜才进入中文组的学生,大家都爱拿我和他相比,但总觉得是我高攀他(我唤他去讨论组作业时有个学姐叫我不要迷信精英,但组作业不是应该一起做的吗?)。于是我决定由他去博华创,我把本心留给中文学会。但中文学会有个无效保,我和他常常在一起出些鬼主意,后来大家也爱拿我和他相提并论了,甚至混淆我俩说过的话。其实相处久了就知道,我和他表面看来是一样,实际上是很不一样的。他批判道德,我赞同道德,但他的道德观念远比我还高。他不满建贵用手去抓飞蚁,怕他伤害生命,不满我用模仿来重复他人的行为,因为那是取笑不是幽默。
我和他最相似的,应该是我们悲剧的生存环境。
我长得肥胖大只,自认才华横溢,却总是被忽视。
他长得矮小,精神高度却不低,大家却总是爱看他的外表。
(请大家尽量留言抨击我的自吹自擂,不要无视这篇部落的存在,谢谢合作!)
本人喉咙发炎,痛苦万分。
凄凄惨惨戚戚。
上回我在诺贝尔作家群组放上一个通告,说我会再收集大家意见之后,其实我并没有去个个询问,因为我觉得大家都很被动,好像出书是件有则有,无也罢的事,但要我再次询问意愿,然后得到一个好像是因为我强迫他们才给的答案,我不愿意。
在那个通告之后,只有寥寥数人告诉我,他们是真的想让散文集顺利诞生,而他们也正勤写,修改当中。但大部分人,似乎都没有任何回应,好像完全没事一般。我非常肯定其中数人有检查电子邮件的习惯,但他们表现的是没看到的模样。
数次我向同学催稿,一开口,当事人尚未回答,其余无关散文集的同学就抢着回答了:“论文比较重要还是散文比较重要?”我无言以对。
也有几个同学,我一唤他们的名字,他们就立刻回答:“Process着,Process着。”到最后有什么Product我却是没瞧见。
我觉得这个群组目前的向心力非常低,甚至几个当初提出这个建议的人(包括我),也已经有点泄气。每当旁人,学长们问起:“散文集进度如何?”我们的回答已从“接近胎死腹中”变成“胎死腹中”了。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全部同学都回乡了,他们应该都已经开始忙着筹写论文,在这种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对他们说些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为散文集做些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
纸张呼吸烟霾后就长了灰浊。
橡胶擦磨不去阴影,涂改液淹不了污点。
皱在纸篓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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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这诗不诗,文不文的自我介绍,送来了一本温任平的《静中听雷》。我很欢喜。
合十感恩促成这一切的机缘,及有关人等。
我张开嘴巴,将两旁的皮肉都扯至最外边,将一股气流灌入肺腑之后,用力震动声带。我以为只要一喊,郁闷会从体内经由喉管而至口腔往外送走。
但我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时间正离我而去。
我已是枯骨一具。
敬致:
事关:第4届兴安文学营 报到通知
您好。谢谢您报名参加雪隆兴安会馆主办、吉隆坡中华独中及大将出版社协办的兴安文学营。今兹奉寄收据,敬希查收,并请留意以下报到事项:
日 期:2007年11月18日(星期日)
报到时间:上午8时30分
结束时间:下午5时
地 点:吉隆坡中华独中冷气大讲堂(在该校礼堂后座食堂大楼顶楼)。
Chong Hwa Independent High School
Jalan St.Thomas, Off
Jalan Ipoh , 51100
Kuala Lumpur .
交 通:倘乘坐德士,请告诉司机在怡保路三英里半,怡保路女中或珍珠坊(Mutiara)购物中心对面,转入Jalan St. Thomas 直走即可;
倘乘坐巴士,凡经过Jalan
Ipoh
外州学员可在中央艺术坊(Centre Market)搭乘71号Metrobus,请售票员提醒您在Mutiara 广场下车,车资RM1.50。
提 供:午餐、饮料、讲义及赠书6册。另赠云里风作品。
自 备:纸、笔及御寒衣服
服 装:可穿整齐便服,勿穿拖鞋
小型书展:现场摆卖大将出版文学作品。
谢谢。并祝平安愉快!
第4届兴安文学营
筹委会 陈春德主席
隆中华独中 方 成校长
大将出版社 傅承得社长 同敬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