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anuary, 2008

Bee Gees随便说

Monday, January 28th, 2008

  应该是有很多东西该写的,没写。

  厌睡症又来了。一睡醒,就很讨厌自己为什么睡了。算了,今天不说这个,说说我的Favourite Band(不是偶像)。

  第一次觉得自己像是歌迷(不是粉丝),那么渴望地去听他们的歌。是的,这几天都在网上看着Bee Gees以往的演唱。从一开始三个长毛无须,到长毛虬髯,再到短毛虬髯,都有看。

  以前一开始知道Bee Gees,还是对Stayin’ Alive和Tragedy等,用假音来呈现的歌曲有印象。尤其是Stayin’ Alive,是我一个很美好的回忆。有多美好?写出来可以像“老师好”那么长,这故事我已经用在我第一篇部落了(我在武馆网的部落)。

  Tragedy是我在第一学期时,搭K12的巴士常会听到的。

  后来与Stayin’ Alive的回忆和“别哭”有关的女生,介绍我First of May这首歌,我一听就迷上了。后来去查查,才知道是鼎鼎大名的Bee Gees。一查到Bee Gees的名,对他们多了一些了解,才知道Massachussets也是他们唱的。还有一些其他的,像是words,emotions,I started a joke,都是我百听不厌的。

  偶尔知道了他们较后期的歌,就找了两首来听,两首都喜欢。

  一首是you win again。它不甚激烈但频密的鼓声有种励志的作用。还没看歌词,不太了解内容是什么。

  另一首是this is where i came in。好像是最后一张专辑的歌。我很喜欢。在youtube找到不知哪一届的American idol有个叫Blake的有选唱这首歌。听完后的感觉就和第三位评审所说的,“Not a good performance”。我很佩服他把口技融入歌唱,但他的演唱就只有一个亮点,其他部分的节奏听起来都有点怪,而且……有一点是不太公平的。

  就是一听到他唱Bee Gees的歌,我更想听Gibb兄弟所唱的歌了。

  那三兄弟的老大,是一个全能型的。Barry Gibb的作曲能力和歌唱实力都很好。论音质岁比他弟弟Robin Gibb差了一点,不过以演绎歌曲的效果来看,是旗鼓相当的。而且Bee Gees的假音歌,都是由Barry唱的。我看了几段,后期的他演唱的时讯。觉得岁月不饶人,他唱得很吃力,却更觉得他值得佩服。因为在Bee Gees当中,只有他担当得起这种工作,其他两人最多只能唱合音(那些歌曲)于是他多辛苦都还得捏着喉咙唱下去。

  Robin年轻的时候唱的I started a joke,很叫人感触。中年的他显然气力不足。看了一个中年演唱同一首歌的片段,觉得他很死气沉沉,好像后来的他都是如此的。

  无意中还看到了他演唱emotions的视讯,当时他的声音完全被合音与伴奏压着,还走拍。但我没有因此而看轻他,因为他作为This is where i came in的主唱,表现还是很精彩的。所以?所以就是什么人适合唱什么歌。Barry唱的,Robin显然不能唱。Robin唱的,交给Barry唱,也许效果会打折扣。

  还有一个,Maurice Gibb,很少主唱,多数合音,主要伴奏。1979年时他的秃头就已经很严重了,难怪后来的他都戴着帽子。话说回来,如果胡须和头发都是毛,头秃的他倒是满脸络腮胡。证明上天是很公平的,你一个地方没有毛,别的地方一定有的。

  为什么说到这个了?不是说Bee Gees的吗?我也不知道,脑里很乱,很难集中精神去做东西,就算只是一篇部落。

TMD

Sunday, January 27th, 2008

我牺牲自己温习功课应付考试的时间来写部落,TMD一个cannot found server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娘的!

翻译第二作

Saturday, January 26th, 2008

Riverside park, musim rontok – Anwar Ridhwan 凋零的季节,河边的公园

Pokok rontok meluruhkan kepingan tembaga.  秋树以凋落的叶叶铜片
Senyap-senyap mengajak dingin merata.    悄悄与蔓延的冷风相约
Antara ranting dan lengan tembok tua      在嫩枝或老墙的胳臂间
Meredupi lereng taman melihat senja.      遮蔽花园的斜坡,望黄昏

Aku senang sekali duduk atas berbaring     我难得悠闲地斜躺着
Bermandi dingin yang turun dari ranting bening 以嫩枝落下的冷冽来沐浴
Antara kelepak merpati dan lincah bajing    在鸽子的鼓翼和松鼠的灵跳之间

Ada orang berlari berebut sisa panas      有人正与余晖竞走
Sepanjang lorong pohon-pohon menurus     于树木拱立的跑道上

Ketika ada  pasangan duduk di bangku     其时有对情侣坐在长凳
Aku bersiap dengan kameraku        而我已把相机调整好
Kunantikan saat sepanjang merpati       只待鸽子一飞翔

Klik!                    咔嚓!

随风远飏

Thursday, January 24th, 2008

  你在空中轻缓地飞。我以为你是。

  你的身影凄美如冬季里飘落的天泪,委婉地随着一支哀曲慢舞,那舞影是白皓皓的茫然,映入我瞳孔而至神经。

  这不是飞。我多么痛。飘,是最无力的举动。你用飘来告诉我,我们的下场,这是我们的子子孙孙都解不了的诅咒:

  最多,只能成为投降的零余者,在被根除以前。

  你用你的故事告诉我飞和飘的分别。飞是勇敢地挑战自己的未来;飘,却是将命运交托于风。你丢失了自主的力量。你喋喋不休地陈述,你多么热爱你的家园,那里有最熟悉的气味,最慈祥的亲友,最和蔼的风景还有一切你所怀念的不舍的疼惜的执着的。吁!你长叹,这些将成为回忆,只能是回忆。多凄苦啊。

  你说你像是风的使者,那么浪漫、却悲哀。风一起,你便要离开。不乘风而起,就会被侵袭,乃至枯黄,然后萎缩,如同野草。你坚信自己不是野草,我也是,但他们不信。他们野草只懂抢劫土地之肥,他们说野草将剥削他们种植其他花卉的机緣,他们说野草请滚回你原来的地方!悲乎,土地之大,竟容不下几株蒲公英?

  你随着风,用飞的姿态流泪,用飞的表情感伤,用飞的决心流浪!但我很明白,一切飞的假象只是用来掩饰飘的软弱。你的尊严不允许丢人两字。你必须漂亮的出走,而不是落败者的逃离,纵然真的是。你的飘浮迟缓,因为你没有方向。你曾经以为那里是你的家,但你不断被挑衅,不断被驱逐,乃至你怀着愤怒,随风飘起!停滞空中,像是无比惬心,又似高高在上,俯瞰他们意欲藏匿的卑弱。于是他们更妒忌,一面驱逐你,一面谴责你的离去;他们忘了自己做了些什么,只把你最后的任性无限放大。

  是以你的愁绪也无限地被放大。

  是以你的皓白成了悼念家乡的眼泪。

  我问,你将到什么地方。彼处与此处相比,是否真能安心扎根?

  你说,我们的天性就是如此。当天我们远离巨树,今日我们告别草坪,未来,未来也许我们又得寻找,新的天地。你说造物主赐吾等飘飏的能力,虽使我们易于落地生根,无法灭绝,却也让我们,披着忘乡的罪名漂泊,无法安定。

  是以我们总要随风远飏,是以我们总被扭曲指责,是以我们总是凄苦无依,千里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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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冷秋夜,请给予意见,方便改进。若觉得我写得矫揉造作,也请留言责骂,不中听我自会删除,谢谢。

冷秋夜(旧稿改写)

Wednesday, January 23rd, 2008

冷秋夜

  黑压压的房间空荡荡,我睁眼时只隐约看见吊扇在转着。

  其实我还蛮讨厌午睡的。尤其害怕睡醒的时候,忘了时间年份,不知自己在日历中的哪一天;或连地点都弄错,以为还在家乡。直到脑袋较清醒,看到空荡荡的天花板上挂着单调的风扇,才知道这是宿舍,不是家。我在家里的房间是没有吊扇的,和哥哥同睡一张双人床,旁边摆着坐式的电风扇。哥哥常把它转向脚,而我常把它转去对着头。那时常觉得房间很闷热。

  现在也差不了多少,我反而有点怀念那肮脏凌乱的自己的房间,那风力不大的电风扇是雪里的炭,是我们的宝贝。不知是否转来转去转多了,有次我们提着它,想换个位置摆放时,它竟身首异处了。虽然如此,电线还相连的它还能使用。只是我们把它放在地上时,它就只能对着天花板。这样一来,我们可是一点都吹不到。于是哥哥把它绑在床架尾端的横枝上,对着我和哥哥之间。这下没异议了,不必再烦恼吹头吹脚的问题。

  吊扇很快的转动着,但我不知道它的转动有什么意义,因为我还是很闷热。

  今天是二十四、二十五,还是二十六号?星期几?一时间竟想不起了。

  好像发了几场梦,很不安。我望着转动的吊扇回想适才发生的,不,是梦里发生的,像是搜索藏在地毡下的头发,消耗许多力气只为了一样,也许没什么影响力的小事。我记得母亲,还有姐姐哥哥,他们都参与过我的梦。父亲总是难见,连梦中也没有踪迹,偏偏我部落上文章里出现最多的家人便是他。真是奇怪。

  噢,是这样的。在梦里,我和哥哥要去旅行,母亲帮我整理行李,叫我这样记得带那样记得拿,和现实生活一样唠叨。她明明没有随同我们出游,却叮嘱我们到了什么地方,就该到什么场景去,一直到我在梦里也觉很厌烦。梦中的背景接连换了好几个地方,似乎我和哥哥在环游马来西亚。我们都各自带着自己的朋友,就是不曾偕同那个终日好坏都喋喋不休的母亲。

  我常想随同这朋友到他乡去,或带那朋友到自己的家乡游玩,其实最需要我带去旅行的人究竟是谁,而我又多久没有和她一起旅行了?

  时间在我回忆进行时不曾停缓,于是我也渐觉肚饿。我离开房间,感受到整间房子的空荡荡,才知道屋友都外出了――或是回家?于是我一个人去吃晚餐。

  步行到那家咖啡店需要十分钟。我的脚步非常缓慢,踏着一首叫500里的歌的节奏,享受落叶的伴舞。而不知何处来的凉风,跟我说这是秋意盈盈的九月。这天气,令我得以享受独行的写意――可以任意沉醉在某段幻想或是回忆中。那是我一个人的时间。

  用膳完毕,我从来时路走回去。偶抬头,看见圆月高悬,皎洁的眼神满是慈祥。啊,原来已是十五,这月还真好看。

拜托有心人给点意见。急用。

孤单

Wednesday, January 23rd, 2008

你早已确知的,多花一秒钟在你身上都嫌浪费。

老歌

Friday, January 18th, 2008

  你最近就只听那几首英文老歌。

  在你听觉中,它们自然是美妙的,但最重要的是,它们的气息与现代的歌曲不同。你怀旧么?也许。但怀旧的情绪背后是什么。

  你以为听觉和记忆是连接的。有时候你会想起,那时你还年幼,做着什么东西,也许涂鸦,也许玩乐,背景音乐正是这些歌。当时你听这些歌,不觉得好听,也不懂其含义。直到你渐渐年长,懂得歌词以后,越发怀念以前的日子。

  不为什么,只为你再也回不去。

梦过大鱼

Friday, January 18th, 2008

有的时候我们感叹人力的不足,然后渴望翱翔,潜泳。

但满腔热血始终在躯壳中,沸腾得来也有个极限,何如?

你终于想到法子,让自己活在虚幻的故事当中。

你以为在故事里,你就幸福了。

你以为故事的流传,可使你永生。

你以为的有很多,像是发着一场甜美。

但你不知道梦越是甜美,醒来后就越感伤。

困在躯壳里的灵魂始终是可悲的。

因为灵魂太野心,而躯壳太软弱。

莫名其妙的话

Tuesday, January 15th, 2008

“正如你所知,什么都会消逝。我们惯性的反应就只是用属意的抽样记忆,用怀念来表示过往的美好。是以我写文章,用局部记忆来欺瞒自己,欺瞒他人,让这种美好视若存在。这种存在未必绝对真实,但我愿意相信,直到我离去之后它仍会,永生。”施子卯《永生茶居》

今晚有點肉麻,但必要的

Saturday, January 5th, 2008

我相信你說的是我。

不必去在意自己能幫我甚麼,那份心意,我已收到。有時候我們見面了也沒機會說話,有機會說話也在胡扯有的沒的,但我們的友誼從一開始便不是為了甚麼而存在,所以也不會為了甚麼而消失。

你的希望會成真的,我永遠都會是你的朋友。

我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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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型的人總是特別容易孤獨。

原來我有兩個朋友都是如此。

我分擔不了他們的長期孤獨,因為他們所想的,我不瞭解。

我非思考型。我不知道自己屬甚麼型,因為我也不瞭解自己,所以孤獨。

大家都如此,所以我們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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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夜裡我們都將不孤獨,因為有朋友,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