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我
Sunday, April 13th, 2008这是我在808最后一天能上网了,待会就会终止网络服务。
为了纪念,也许这个部落不会再更新了,就让它和我在808的生活一般的寿命吧。
不过,找到落脚处还是会在这里通知的,自愿的才去探访我,此后大家的电邮不会收到我friendster blog的更新通知,也算一大福音吧。
两年的成果就是,写了339篇部落文章,得到732个回应(截至目前)。
未来是不可知的,但愿大家和我的未来都能欢心的多,难过的少。
这是我在808最后一天能上网了,待会就会终止网络服务。
为了纪念,也许这个部落不会再更新了,就让它和我在808的生活一般的寿命吧。
不过,找到落脚处还是会在这里通知的,自愿的才去探访我,此后大家的电邮不会收到我friendster blog的更新通知,也算一大福音吧。
两年的成果就是,写了339篇部落文章,得到732个回应(截至目前)。
未来是不可知的,但愿大家和我的未来都能欢心的多,难过的少。
甲:我想,鸟儿犯下最大的错误就是生起羡慕鱼儿在水中游的心……人的一生总在追求中结束。
乙:突然感触?
甲:人是不是要等到有所感触时才这么说呢?那我们天天究竟在干嘛?
乙:人的感知是由外到内的,然后所做的反应是由内到外的,因此日常生活中偶有灵光,感悟,都是生命中的礼物。所以我们得感恩悲喜交集,或平凡普通的生活。
甲:那我岂不贸然送了份礼物予你?
乙:是的,感谢你的分享,:)。我会存起来,时时复习的。
甲: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也谢谢你文字下所带出的寓味。
乙:不必客气啦,考试期间加油啦!要知分数虽非万能,没有分数却很多不可能!加油加油!
甲:是的,原来生命每一天都在赏我的感触一份礼物…原来,我的每一天,都是一份礼物…原来,天天,我都有礼物…原来礼物无所不在…哈哈,无法再数下去了…这下可发了!所以感触便是最丰盛的时刻了。考试真痛快~加油咯!
乙:郭老师很喜欢引用奥修的一句话:生命是一场庆祝,很有意思下。所以我说天天都有礼物啰!
甲:同时我又悄悄喜悦于明白了一件事儿:礼物=领悟。你的话有连贯,让人串成珠子瞧…好玩好玩!
乙:呵呵,虽然非我本意,但你既可触类旁通,可见亦是极具慧根,善莫大焉!
甲:哎呀…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你说,不就为了不说嘛…小的明了。哈哈…再感恩大师开示+顶礼十方。(因不晓汝现面向东南还是西北)
甲乙是谁,自己猜吧。
--- --- --- --- --- --- --- --- --- ---
待会两点考试,现在是早晨7点32分。我又熬夜了。昨天晚上和郭老师班长等一同晚餐,是个愉快轻松的事件。用餐后我们站在货物柜台前,班长指着几个保健品问我须要哪一个,他本来是要调侃我须要补肾的(其实他自己才最须要吧,哈哈),不过我很诚实地说我比较须要补肝,因为我时常熬夜,肝不好。
郭老师说:哈哈,你已经知道了,却还是一样生活。
是啊,知易行难。
昨晚和郭老师步行在路旁,她问我接下来去向如何。我和郭老师说了自己遇到的难题,她没有提供很多意见,只是很关键地解答了我的疑惑,但我很感谢她的聆听,因为我感受到她的关怀。
--- --- --- --- --- --- --- --- --- ---
我的谊妹,就是猛妈的鱼头女儿的那个,对了,没错就是她。我当了她谊兄两年,平常除了当面的交谈外,电话联络是很少的。每当我收到她的信息,都是问我某某的电话是什么号码;如果是打来的话,也是非常紧急地问我活动上的事。
那天我和佩佩与进清吃了寿司金之后,回程时她打电话给我,聊了十分钟左右。从问我近况如何、到八卦别人的感情事、到她的诗歌朗诵、再到要我送一份自己的论文给她。
最重要的是,她用的是别人的电话T_T。所以大家说说,我这个谊妹是不是很猛?
--- --- --- --- --- --- --- --- --- ---
前天晚上,我写信给爸爸。其实用说的就可以了,别人都觉得没有什么开不了口的,对于我自己Extend的事情,我在这里几乎是逢人便说,然而我没和自己的爸爸说。我的妈妈和姐姐都知道了,但我没亲口和爸爸说,不敢。
所以我写信,写到自己有点异样。
这时候有个赶论文的人特意上MSN,和我聊天,就这么过了一晚。
--- --- --- --- --- --- --- --- --- ---
感谢所有关怀我的人,我尚有千言万语,只是不知如何写下。除了感谢,便是感激、感恩、感动,尤其是那个陪我一同流泪的人。
我小时候在日新幼稚园就读,校歌里有一句:日新日新又日新。我问爸妈,是不是说我们读了日新幼稚园,然后上日新小学,然后读日新中学?他们说是的,要我好好努力。我当时便认为自己将来必会进入日新中学。
UPSR小六检定考试
小学的时候,顶着连续2年班上第一名的称号,我以为除了我,班上没有其他人可以进到日新国中。当时我唯一危险的便是马来文,其他华文数学英文向来都是A的。
结果考UPSR的时候,我的马来文一C一E,连数学也只拿得到B,绝对进不了日新国中。日新日新又日新的梦就断了。
我进了一间又年轻,学生成绩品行都不算很好地武拉必中学。
PMR初中评审
中三的时候,我的科学成绩不好,然而我的朋友都选择理科,再加上选择理科看起来比较有前途,于是在选择中四的班级时,我选了理科第一班。
这里说明一下,第一班是标准理科型10科包括生物,第二班如同第一班但是没有生物,只有9科。
因为我当时心未定下来,还有点不自量力的想做医生,所以心愿就是进入第一班。
我的科学不好,如何不好?中三第一课为Pembiakan,没错是繁殖,大家都对这个课题非常有兴趣,第一次考试超过一半的同学拿100分,而我是包尾几个只拿到7x分的。在预试时,我的科学只获得47分。因为有个规定,预试的科学必须获得50分以上才可进入第一班。当时我很沮丧,我的朋友都来安慰我。因为班上有个同学,忘了是谁且呼为甲,获得48分,他的朋友说愿意为他捐分,要求老师把他的2分割给甲,老师答应了。我的朋友纷纷为我出声,向老师表明他们也愿意为我捐分,但是老师说我差3分太多了,和甲的差2分情况不同。我们全都沉寂下来。老师跟我说,只要你PMR的科学拿A,我帮你申请。
于是我拼命追科学的成绩,狂做Pass Year Question,做了之后,从错的题目学习。我的PMR科学终于拿A了。
可是我还是被派去第二班,没有生物学的。中四开学后,我和一大半第二班的同学一起去向校方申请,让第二班可以选读生物学。我们都是一班不自量力的人,因为想做医生,而变得坚持顽固。有一次我们和副校长在科学室里谈判,以前答应我帮我申请的那个老师中途杀出,说我们:怎么可以这样麻烦校长?你们知不知道校长要安排这些时间表花了多少时间云云~~
过后我和朋友说起这件事,他们说,当初那个老师对我许下那个承诺,其实是认为我绝对拿不了A。
纷纷扰扰了3个礼拜,终于上诉半成功,就是第二班PMR成绩最好的五个,可以调去第一班。我刚好是其中一个。
SPM大马教育文凭
在中五期间,受了朋友影响,对高级数学和物理非常有兴趣。虽然对华文有热爱,然而因为环境的影响,我也以为读华文只能当教师,而我本身虽然也有非常敬佩的老师,但是我对教师总是有种无法消除的距离感和恐惧感。
再者,因为自己读的是理科,便觉得读文科是很简单的,而做人呢,必须往挑战性的地方发展,于是我立志中六要继续读理科。因为自己也曾是理科生,看不起过文科生;现在自己是文科生了,看到理科生都会不自在,因为觉得那人在用着异样眼神看着自己(这里要绝对澄清一下,我说的理科生不包括成杰,因为他看起来不像我想象中的理科生~)。这种想法说得好听是推及及人,说得不好听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管他的,是就是了。
SPM哦,我最危险的是化学,生物,和历史,只有这三科我以为自己会肥佬。马来文,虽然不是很好,但每次考试都是优等(Kredit)的,所以不曾担心过。有个朋友wlp临考试前很担心,我跟他说,你的预考差不多过关,在真正考试时就会过关的,哪有那么容易在优等以下。
我去拿SPM成绩时,老师一见到我就说:kee tee,你考得不错咧,我好像看到你有很多A。我拿起成绩单一看,哇,5科A,比预想中少两科,不过还不错,我在学校考试从来没拿过那么多A。眼睛往上一扫。
马来文,7E。
结果我的SPM马来文不过关了。
读不到政府中学,我只好找私人学院。树人大专是理科的,大山脚学院是文科的,有得选华文。大山脚学院声名远播,树人大专没什么名气而且听闻还欠老师工资。于是我选择了大山脚学院。从此做个真正的文科生。
STPM大马高级教育文凭
做了文科生,我当时在大山脚学院的几个老师心目中也是属于数一数二的杰出学生,那就是电脑和华文。我原本以为,SPM时所擅长的会计和数学,在STPM也能继续保持,那么我的STPM就能4个A了(PA是没想过能A的,优等就好)。
然而过后因为自己懒惰做练习,会计和数学都不理想,会计从来都是第二张A,第一张B,数学呢,在学院里面的考试没有一次及格的。还好过后临考试前,读理科的阿雄拉了我去读数学(文科和理科数学的第一张是一样的),我本来不要的,觉得自己像是负累,不过他盛意拳拳说不会的可以讨论,我也就去了,结果我们没有讨论,因为都是他在教我。
从STPM考场出来的时候,朋友问我,哪几科能够拿A?我说,我的华文和电脑不拿A的话,大山脚学院还有谁能拿?没错,我的口气很大。
结果放榜的时候,我的华文和电脑都没拿A,反而IBM里面有不少人都拿得到A。而惊讶的是数学和PA竟然都拿B了,唯一不意外的是会计,一张C一张A。
Degree学士学位
放榜之后,我们登记大学的八个选择,在IBM老师的指点下,我填了三个中文(文学和语言都有),三个电脑,两个人类学(保险的,老师说前面的不中,这两个必中)。后来我的爸妈从不知何处知道刘一端的特别助理(不得了那人后来竞选议员)也有帮学生解决选科系的问题,他们就叫我去看看。在他的指点下,我把最后两个科系也换成电脑科学了,因为他说如果我读到人类学的话,我必定会哭着出来。
最后,结果公布了。我没得进入大学。
我很奇怪怎么会如此,2.99不是很好可是也不至于不能进入大学。我去IBM,他们看了我的八个选择,跟我说,我最后的两个选择是只供给理科生的,我身为文科生去申请,就直接被电脑丢弃申请了。于是我准备上诉,上诉的时候只剩两个选择,我以为马大中文系无望了,于是我就先后填入博大中文组和国大多媒体。老师说,博大中文组并不是很容易进,叫我不要浪费一个选择。可是我不愿意就此断了自己进入中文系的心愿,我固执地把它放在第一个选择。
我虽然上诉了,可是心情还是很不安定,觉得应该是上诉无望的,每天游魂一样麻木过活。朋友都如愿进入大学升学了,剩下我,和几个做工的,怪闷的。某天朋友打电话给我,跟我拿身份证号码,我给了他,他跟我说我可以进入博大读中文。
于是我在如幻似真的心境下进入博大中文组。
Master硕士学位
中文组三年,转眼就过。我常常对身边读工程系(我工程系的朋友竟也不少)的朋友调侃:你们就好啦,读四年,我们读三年就得出来面对社会失业了。结果我的乌鸦嘴又再发威,我真的在第四年才能毕业了。副修的一科必修肥佬了,因为我出席率不够,没得大考,而累积分数也不够及格。我本来已经打定主意攻读硕士了,申请工作也在进行中了,却发生这种事情。
朋友安慰我,说这是上天给我的试炼,只要捱过就要变坚强了。
从UPSR,PMR,SPM,STPM,Degree,Master,上天给我的试炼还不够?我身边的朋友在各自的升学路上,都没如我般碰那么多的钉子,遇到那么多的挫折。我怀疑是否上天给我的暗示,是跟我说:“你这个死蠢不适合读书啦,回去耕田好过!”
当然是讲笑的,在大山脚耕田?我可没门路。如果说没捱过一次挫折就会变得更坚强,那么我想我一定还是未够坚强,所以上天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四五的这样玩弄……啊不,是试炼我。
我的梦想又再眼前又飘走,感觉很不实在。我现在读书的动力没了,创作的动力也没了(写部落不算),星期日考翻译学,16号大专文学奖截止,我都没有为它们准备。有点等死的感觉。不过大家放心,今天我那么说,等到星期六的时候我还是会乖乖拿起笔记复习的。只不过大专文学奖就,非常可能不参加了。
刚完成论文时,很想把那几天发生的事情都记录下来,然而我的精力似乎已经耗尽了,以致我直到今天才写这一篇文章,不过大部分都是在论文之后了。
赶论文的那两个礼拜简直是日月无光,每天晚上熬夜做论文,而且在最后一个礼拜了,才来大幅度重写,整篇论文的重心转移,我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前后矛盾。在完成最后一章之前一晚,我似乎已经用尽墨水了,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该写些什么。那个时候我有一种想死的感觉。当然我不会就此死去,不然的话何启智三个字登在地方版成为博大中文组第一个赶论文自尽的,那也难堪了。
论文定稿的截止前四天,我在网上得知自己的副修科目出席率不足,不能参与大考。
隔天,我去找讲师,讲师叫我星期四见她。
星期四,就是论文截稿前一天,我见了讲师。讲师问我为什么出席率那么低,我组织出来,我的缺席只有三个原因:
一、新年和妈妈生日时回家乡,所以缺课。
二、不知道补课的时间或忘了,所以没去。
三、通宵赶论文或作业,所以醒不来,没去。
我当然没有和讲师说这个原因。我知道班上有些同学做语言调查的,须要时常通街走,于是我跟讲师说,我因为做调查所以没能出席。讲师叫我拿出证明,要有盖章的。当时我和她说,我的调查对象未必有盖章哦。她说,没关系,签名也可以,最重要是证明你当时在做什么。
我回到去没有立刻做这些东西,因为我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处理了。论文啊论论论文!
终于到了论文截止当天,我熬通宵终于在时限前完成。整篇论文,我写得最开心最满意的就是致谢。我不喜欢在自己无话可说的时候硬生生逼些论文要点,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做研究的能力。
隔天我写了请假信,找人帮我证明。我在上面写下三个日期,除了一个确定的日子之外,其他的我都忘了自己什么时候缺席。印象中所有补课我都没出席,因此其他两个我就放了补课的日期。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份红楼噩梦。做红楼梦的作业比论文还更压力,因为我不了解。到新纪元找红楼梦资料之前,我去找那名讲师。她不在。我从门缝底下塞了请假信进去。
隔天便必须呈上红楼梦作业,我熬了几夜终于还是生产了不足字数限定的作业。交作业和交论文时一样,下起了雨。交论文那天因为下雨,我们错过了老师在办公室的时间,结果等到晚上8.30老师上完课了,才能交上。交作业时,也是下雨。我和建贵冒雨到办公室时,看到老师的字条--她去学院的办公室了。我们在那儿呆等,终于把作业交给小保,叫他代我们叫,然后我就和建贵各自去做各自的事了。
我到电脑科学学院,见到了那讲师,那讲师说我还是不能参与大考,因为:
一、她不接受请假信,她只接受UPM的证明。
二、二月二十二号那天我有签到,可是我的请假信却说我缺席。由此可见我的信件没有可信度,作废。
虽然说我蠢蛋,连请假都会写错日期,不过就算我写对的话,她也是不接受的,因为她所给的第一个理由,是我无法办到的。我问她还有什么方法,她说没有。我求她给我机会,她说如果你那么在意的话就不应该做出这些事。我在那边和她拉拉扯扯很久,她的态度总是强硬。最后她说她要出去了,暗示我离开。
那一科没得大考,我就不合格了,因为我目前的分数不足四十分。
所以我在这里想向各位亲爱的系友们宣布,对不起,我没法和你们一起毕业。
知道自己必须延长学年,我的脸色当然不会好看。回到去,朋友问我详情后,问我,你能接受吗?似乎害怕我会自杀,但其实我不会。当何启智这个名字在大多数人的心目中还是一个废物的时候,我不会就此死去。我一直以来都在找着可以让自己发光发热的方向是因为我相信天生我才必有用。我不会做很多事,但我只要懂得一件我最擅长的便行。我就算要死,也得先证明自己不是废物对得起父母家人才可。
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但知道的都来安慰我,甚至想了许多门路,认为那可以帮到我。但我其实做不出。一开始错的便是我(如果缺席有错的话),然而我为了蒙蔽我的错,撒谎,那更糟糕。更要不得的是我所省略掉的与那讲师的拉拉扯扯包括我尝试把其他人拉下水的无耻行为。当时我心绪紊乱,只要是浮木我都抓,但我清醒时,我才认清自己是一个怎样的无耻小人。像我这样的一个人,还能怎样去求其他人来为我付出什么?包括我敬爱的中文组讲师,我不愿意他们为了一个对他们来说还不错的学生,对别人来说却是垃圾的学生说求情的话,我做不到。
今早,那一科考试,我想起了吸引力法则,我脑中一直在想:让我进考场,让我进考场。果然我进入了考场。一宣布开始作答时,我写了三个字,那名讲师前来对我说,她不能让我参与这次的考试。我可以选择立刻出去,或是做完了才出去,不过无论我写些什么,她都不会批改。我本来想做最后的挣扎,但是我看了试卷上的问题,我真的是不会回答。我在许多电脑科学的讲师心目中也是一个不错的学生,甚至还有讲师以我为例鼓励班上的同学用功,但这一科,我真的是没办法。我其实通宵都在读着那一科,但我看到考卷时,我不会就是不会,无论怎样压榨都没有东西出来。我一面犹豫着一面把答案卷盖上,她直接伸手接过。
我唯一赴考的希望破灭了。
唯一的结果是延长毕业。
我带着这样的心情回家,狠狠地睡了一顿。醒来后和保贵及808姐妹去吃晚餐。接着和屹强去看屋子。我没什么心情看,有句话说:人不如故,连屋子我也觉得还是旧的808好。这里不只是一个肉身暂住的空间,还是一段段美好的回忆(就算是掺杂泪水的,现在想起来也很美好,至少我们几个在那样的愁风苦雨下还得去捱过论文研究和社会语言学的大考)。
过后我们到屹强家讨论,就要离去之际,我收到一封sms。其实内容也没什么,就是808的姐妹们鼓励我振作,但是我立刻在人决堤了。
我舍不得现在的生活,舍不得现在的生活中的人。我找了一间新房子,心绪还是很紊乱,似乎无法做决定,因为我知道那边没有你们。谢师宴时我没有哭,因为我感受不到离别的气氛,现在我感受到了,是如此难受。
这几天对我来说更加难熬。第四学期时如果我们少了一个人,我们还剩下可以互助互勉的几个。如今是确确实实地,离别了,只剩我一个。就算有保贵屹强逼捐,但他们不是你们。
给我808的亲爱的屋友,我爱你们,你们是无可取代的。
我把问号挂在句子的尾端
坠落的星星是不是
知道自己大限已至
因此才在夜空
流下一颗
长长的
泪滴
?
哦我看见叶子的旋舞
无定向的左右摆荡
不变是往下的枯黄
于是我似乎也能了解
那是落地前自在的最后
一次的放任
不要问我为什么写
我当然知道自己没什么诗意
然而我的双眼和双手
已决定这一辈子都不会
放弃诗的纠缠
你不要问我为什么
我只是害怕,没有别的
你不要问我为什么
没有别的,我只是担忧
你不要问我为什么
我纯粹是不忍心
去碰触那答案
迷失 i lost
水晶球 ~Crystal ball
浪漫而易碎 romance but fragile
如我们的情感 just like our love.
那些日子 ~Those days
你紧紧地握着我 you hold me tight
紧紧地在你的心 tight to your heart
我曾感觉你的温暖 I felt your warmth
温暖的是你的爱 felt your love.
这些日子 ~These days
迷雾隔着你我 fogs between us
我听不到 I can’t hear you closely
握不住 I can’t hold you tightly
看不见 I can’t see you clearly
你,就算仅是影子 even your shadow.
缺口愈发宽广 Gap between us, wider and wider
关系越是流失 Our relations, looser and looser.
我失去了你 ~I lost you
在我耳中 in my ears
在我臂内 in my hugs
在我眼底 in my eyes
你再也,不属于我 You are not belong to me……anymore.
译者:何启智 Author : Tiramisu
献给一种研究精神。
比First of May早了一个月。
太多东西冲击,我无所适从。
没什么的,只是有点难过。
不知道为了什么。
也许是知道的,只是我不愿意去想。
鸵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