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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宛在》私后记

Wednesday, May 13th, 2009

 

  十二个年轻人,因为修了一门散文课,而聚在一起。他们把在课程结束之前,决定筹备一本散文合集,为了纪念这门课。他们写下了过往的执着、迷惘、苦闷及欢笑。成书之后,他们才发现自己所要纪念的,是青春。所以书名为《青春宛在》。

  

  书名有哀悼的意味。有人说,这样的书名太伤感了,青春如此美好,应该是绽放的。但青春么,再美好也罢,也总会带些伤感,因为已经过去了。就好像慧仪和意惠的童年回溯,初读之下还挺有趣味的――虽然这些趣味本身装载的并不是幸福的经历。然而读罢文章的那一刻,总不免呼吸一丝唏嘘。每每回首过往,总是吊诡地感觉如幻似真,纵然自己的确实实在在地经历过了。

 

  这也许是青春的速度太快吧。就像佩华所言:“青春就像呵一口气在手心,甫感觉温热,就经已抓不住它。”当你发现青春的时候,青春早已逝去。既然抓不住,唯有悼念。于是我们用笔墨重现青春,近乎自欺地让自己重返过往,再度经历某日某时荒唐的行为、青涩的思想、尽情的哭笑抑或呆滞的迷惘。

 

  也许每个人的成长都免不了迷惘,只在于有些人找到了终结迷惘的方法,有些人却不能。诗棋找到了留白的美丽,盈嫔则洒脱地释怀了失忆。然而大多数的人,却如同明瑞说的情形:“青春里总有太多无知的迷惘却未必在青春里可以了结。”她迷惘着人生的意义、小保迷惘着肤色与生死、宏华迷惘着宗教与文字,青春过去了,迷惘依旧。

 

  在成长的过程中,难免总会遇见一些人物与事件,纷扰着善感的年轻人,逼使他们通过笔墨将之显影,所以建贵为他的阿公立了小传,所以宜璇记下了一段虚拟空间中的情谊、所以瑞碧写下了儿时看酬神戏的点滴。而缠绕着我的,则是教懂我什么是死亡的几宗丧事。

 

  这本书,映现了十三个人的流光印记。除了十二个作者的文章,还有主编的序。和作者相比之下,主编林老师倒是淡然得多,她在序里提到:“年轻真好,可是,天增岁月,又有什么坏呢?”这也许需要一些时间的历练,才会如此感悟吧?

 

  当青春化为文字,过往已历历在目,依稀宛在的,其实是那份情怀。